塔娜走了過來,拾起地上的披風(fēng),看了一眼,眼中一亮:“咦?這個(gè)好美,為什么要扔掉?給塔娜好不好?”披風(fēng)雖然有些臟了,但是料子和做工還是讓蒙古少女心中喜歡。
烏恩其面容扭曲地吼道:“我讓你扔出去你沒聽到嗎?”。
塔娜一愣,小心地看了烏恩其一眼,有些委屈,但還是點(diǎn)頭道:“塔娜知道了,二王子殿下,塔娜這就把它扔了?!?/p>
塔娜又看了一眼手中地披風(fēng),心中暗自嘆氣,卻是行了一禮就要退下。
只是她的手才摸到門,烏恩其又出聲叫住了她:“等等——”
塔娜睜著一雙大眼睛看了回業(yè),不解道:“二王子殿下,還有什么吩咐嗎?”。
烏恩其,咬了咬唇,有走到了塔娜面前,伸手去將那披風(fēng)拿了回去。低頭看著上頭自己踩上去的很明顯的腳印,他又有些無措起來。
塔娜一直睜著眼睛看著他,見狀眼中一亮,道:“二王子殿下,您是見它臟了才要扔掉的嗎?奴婢能洗干凈的,奴婢保證能洗的跟新的一樣呢,您不要扔掉好不好?”
烏恩其愣愣地看著塔娜:“你真的能洗干凈?”
塔娜興奮地點(diǎn)頭:“能的,能的,塔娜最會(huì)洗衣服了?!?/p>
烏恩其扯了扯嘴角,摸了摸她不斷晃悠的粗長(zhǎng)的辮子:“是啊,我怎么忘記了,我的塔娜是草原上最能干的姑娘。無論我的衣服有多臟,有多破,你都一定能縫補(bǔ)得好,再洗得跟新的一樣。”
塔娜聞言,圓圓的蘋果臉紅紅的,眼中得高興怎么也藏不住,她是一個(gè)心思單純無比的姑娘,烏恩其一句話就能讓她心情好上一整天。
烏恩其笑了笑,將手中的披風(fēng)又遞給她:“那給你洗吧?!?/p>
塔娜高興地將披風(fēng)抱住了:“殿下,您就放心吧,塔娜是你最能干的塔娜。明日就還你一件嶄新的披風(fēng)”
蒙古少女哼著歌,歡快地去了。
烏恩其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愣怔,他一直不知道,這個(gè)貧苦的牧馬人家庭出生的少女,怎么每一日都能笑的這么燦爛,好像什么事情也不會(huì)影響他的心情。哦,不對(duì),是出了自己的話,沒有什么能影響她快樂的心情。這也是他為什么總是喜歡將她帶在身邊服侍。人總是羨慕別人身上自己所沒有的東西。
哈丹巴特爾從別館里出來了之后,就在京城里錯(cuò)綜復(fù)雜的小巷子里迅速奔走,半響,他來到里一座大宅院的后門,先是警覺地左右看了看,又聽了一會(huì)兒動(dòng)靜,確定無人跟蹤之后,撐著墻壁,翻身進(jìn)了宅院的后門。
又是一陣奔跑,他避過府中巡邏的人,駕輕就熟地來到了后院,穿過一片小林子,前方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gè)高大的黑衣人。
哈丹巴特爾腳步不停,朝著那黑衣人打了一個(gè)手勢(shì),那黑衣人便又立即隱身到了暗處。哈丹巴特爾閃身進(jìn)了他身后的院子。
這是一處十分寬闊的院落,中間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小樓立在那里。庭院中沒有樹木的遮擋,只有一些或大或小的石頭立在當(dāng)中,想要隱身在某處根本就不可能。
哈丹巴特爾徑直朝著那座小樓奔去,直到到了門口,他恭聲道:“屬下哈丹巴特爾,求見主子?!?/p>
小樓中燈影搖曳,在這安靜的庭院中顯得有些詭異。
里面卻是傳出來一個(gè)溫和好聽的聲音:“進(jìn)來。”
哈丹巴特爾便推門走了進(jìn)去,這是一間書房。書架前,背著門口這邊,立著一位身穿淺色衣裳身長(zhǎng)玉立的男子,他正手里拿著燭火,在那一排書架上找書,聽見人進(jìn)來的聲音卻是沒有回頭,只悠然道:“你去見過他了?”
哈丹巴特爾恭謹(jǐn)?shù)厣锨靶卸Y:“是的主子,您的話,屬下也已經(jīng)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