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豎起耳朵。
宣韶在三娘的頸后輕輕吻著:“你不喜歡,我也不喜歡。我只要你,和你生的孩子。,好吧,宣韶你共實除了長了一張冷臉,其實你與你父親果然是一脈相承么!甜言蜜語說的可真溜!
三娘忍不住笑著,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宣韶已經(jīng)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細碎的吻快要蔓延到胸前。感覺到宣韶身體的變化,三娘一愣。”君儀……好困啊……睡了吧?”三娘欲哭無淚。
宣韶頭也不擡:”嗯,你先睡?!?/p>
她先睡?怎么睡?睡你妹??!
等到兩人再能發(fā)出正常的聲音的時候,三娘覺得自己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不過嘴還是能動的。
在睡過去之前,三娘忍不住問道:”范姨娘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
身后的宣韶似乎是想了想:“我小的時候她就在關睢院了,之后又去了北疆。被祖母打發(fā)去北疆的那些侍女都受不得北疆的苦那里無論是住處還是吃食都是簡陋的,與京城的繁華根本無法相比,但是范姨娘卻是從來不叫苦。后來那些侍女們都被父親打發(fā)了,范姨娘卻留了下來。父親不在的時候,家中的事情都是她做的。只是她與別的侍女有些不同,別的女子總是想方設法地要接近父親,她卻總是避著?!?/p>
三娘雖然很困,但是卻還是聽的很認真。她沒有想過,范姨娘是這樣的。
不驕不躁吃苦耐勞,最重要的是不會往男主子面拼湊跟女主人搶男人。
這樣的姨娘,似乎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吧?這也太讓人意外了。難怪姜夫人對她一直很和氣。
“聽母親說,在我很小的時候,有一次不知怎么的我傭住的地方來了一條餓了許多天的野狗。父親正好不在,我傭住的地兒也偏,周圍沒有什么人家,母親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范姨娘為了護著我,與那條野狗在對峙,她胳膊上和腿上都是傷。好在正好有打獵的人經(jīng)過‘聽到喊聲,來將那條野狗打死了?!?/p>
三娘聽著聽著更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了。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這么說范姨娘還算是宣韶和姜氏的恩人了。
三娘聽著甚至還有一個古怪的想法:難不成范姨娘才是宣韶的親娘?姜氏是抱養(yǎng)的宣韶?或者,姜氏之前的孩子其實已經(jīng)死了,世子因為心疼姜氏,便將范姨娘的孩子弄了來說是姜氏的。
三娘想著想著,覺得自己腦子壞了!
首先不說范姨娘的孩子還沒有足月就沒了,那時候宣韶已經(jīng)至少有一歲大的吧?這要掩人耳目除非周圍全是瞎子和聾子!就說宣韶與姜夫人容貌上的相似,就讓人無法懷疑兩人之間的母子關系。
她是被王家那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給弄昏了頭了,竟然能相出來這種匪夷所思的結論,三娘想要撞墻。當然,這種不著調的猜測三娘是不會就給宣韶聽的。
這么想著,三娘覺得自己真的已經(jīng)睜不開眼了她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甚至想不起來自己那無厘頭的想法是自己想出來的,還是做夢夢道的。
第二日,三娘起身的時候,宣韶已經(jīng)出門的。
因為她受了傷的事情,老王妃那邊已經(jīng)知道了,她偷懶別人就當她是養(yǎng)傷了。
在洗漱完了之后,三娘想起了昨日范姨娘說的話,問正在給自己帶簪子的白英道:”院子里哪些丫鬟是因為家中犯了事,被充作官奴而進入府中為奴的?”
白英聞言想了想:“據(jù)奴婢所知,我傭院子里的紫鳶就是這種出身。”
三娘覺得這個答案似乎是在意料之中了。
“她會讀書識字,還多才多藝?”三娘笑著問道。
白英不知道三娘是什么意思只得道:”奴婢沒有見過她展露什么才藝,不過能認字寫字倒是知道的。有時候帳房那邊的婆子還會叫她過去算一算賬。,三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