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一定是我自己嚇自己……他們怎么敢……”二娘一篇一篇地安慰自己道。
沈惟騎著馬從沈家沖出去了之后,卻是在宮門口停住了。
他拉著馬站在宮墻外的暗影處,看著那巍峨莊重的紅色宮門發(fā)愣。
他覺得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對,不然怎么會一切都亂了?
原本應(yīng)該受重傷不久于人世的人,豪發(fā)無傷。而原本應(yīng)該健健康康長大。最后成為一個忘恩負義,讓他無比痛恨的那個人的人卻是突然生病了。
他是恨不得那個人去死,可是卻不希望他現(xiàn)在就死。因為他若是這個時候死了,他哪里還有機會名正言順的去布置那些?
而當今皇上,他從來就沒有真正放在眼里過。在他心理,順德帝不過是一個空有滿腔抱負的短命皇帝而已。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么了?
“難道這次也是因為王家三娘還有宣韶?”沈惟攥著拳頭,面色陰冷。
正在這時候,一個人影走到了他的面前。
沈惟愣愣地抬頭,卻是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眸子。
“你怎么了?”禮親王剛從皇宮里出來。正要回府,卻是看到沈惟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站在路旁,身邊連個隨從也沒有。
沈惟看了禮親王很久,還是面無表情。
禮親王有些擔心:“惟兒?你到底怎么了?”他不由得小聲地叫出了兩人平日里私底下的稱呼。
這兩個字似是讓沈惟從自己地世界里回過神來,他張了張唇,卻只說出了兩個字:“無事?!?/p>
禮親王第一次看到情人如此脆弱地樣子,不由得有些心疼。他看了看周圍,見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周圍只有自己的幾個心腹,便拉著沈惟上自己的馬車,他不敢讓沈惟自己在這里待著。
“我送你回去。”馬車行了起來,禮親王嘆息著道。
沈惟卻是突然撲到了禮親王的身上,咬住了他的嘴唇。他真的是用咬的。
禮親王“嘶”地叫了一聲,想要將人推開,可是手在碰到他的腰上的時候卻是忍住了,最后只能嘆息一聲,四仰八叉地躺好在馬車上,任由沈惟啃。
在沈惟伸手探到他身下的時候,禮親王苦笑著一把將他的手握住了:“惟兒,這里是馬車上。我還要送你回府?!?/p>
沈惟卻是兇狠地看了禮親王一眼,眼中有著野獸般的光芒。讓禮親王不由得把話咽了下去。
只是沈惟自己卻是停了手,坐直了身子。
禮親王也跟著坐了起來,摸了摸他的頭:“出了什么事情了?今日你……很不對。”
沈惟靠到了禮親王身上,閉上了眼睛。
禮親王訝異地看了沈惟一眼,他覺得沈惟今日好像比平日里要脆弱,仿佛一碰就會碎了。
“如果你知道有些人擋了你的路,你會如何?”沈惟閉著眼睛道,聲音疲倦又平靜。
禮親王皺眉:“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無關(guān)痛癢之事……便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