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接到寅壬派去的人的消息就立即趕來了?”三娘見宣韶風(fēng)塵仆仆的。忙讓丫鬟去打水進來,想要伺候他梳洗一番。
她記得出門之前明明記得宣韶這幾日是有公務(wù)在身的,所以她也沒有開口讓宣韶陪著一起來。
宣韶坐在椅子上,朝三娘招了招手,三娘莫名其妙地走到他面前,卻是在下一秒就跌入了他的懷中。
三娘剛想要抱怨兩句,嘴唇卻是被封住了。兩人吻得難分難解,三娘也很想念宣韶,雖然只是一晚沒見。卻感覺已經(jīng)過了好長的時間。
等到兩人的唇分開,宣韶埋頭在三娘頸邊小聲道:“以后別一個人走這么遠?!?/p>
三娘覺得宣韶這語氣怎么聽著還有些委屈加哀怨啊?她不由得樂了。蹭了蹭他,也小聲道:“相公,你是不是一日未見如隔三秋,所以想我了?”語氣十分臭美。
宣韶伸指準確地彈到了三娘地眉間,在三娘抱怨之前。他很誠實地“嗯”了一聲。
于是三娘覺得他喜歡彈就彈吧,反正也不怎么疼。
外頭有人敲門,三娘想要起身,卻是被宣韶攬住了腰,動彈不得。三娘看向宣韶:“相公,是送水進來了,你讓我起來啊?!?/p>
宣韶卻是不言不語,只認真看著她,半點放手地意思也沒有。
三娘想了想,似乎是明白了,趕緊道:“相公,我也想你了?!?/p>
果然,宣韶將手松開,放了他起身。
三娘:“……”
宣韶悶騷她早就有體會了!想著想著,三娘忍不住笑出了聲。
見宣韶挑眉看了過來,三娘趕緊收斂了表情,整了整自己地衣裳,讓外頭的人進來。
果然是白果送水進來了,白果頭也不抬,將水放下不帶三娘吩咐就自己走了。
三娘看了看那盆水,很自覺的自己動手伺候宣韶擦臉擦手。
“相公,蒙古王這次是真病的重了?你今日過來,也是為了查這件事情吧?”不然宣韶應(yīng)該不會在這個時候離京的。
“之前就有消息說蒙古王身體不好,只是之后幾次蒙古族內(nèi)的狩獵他都有到場,面上也瞧不出有生病的跡象。這件事情便一直沒有得到證實。即便蒙古王病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會大肆宣揚。”
三娘想起了從白蘭那里聽到的那些:“我倒是覺得這次蒙古王應(yīng)該是真的病了,且還病的不輕。他這次千里迢迢安排人過來,就是為了讓我們亂起來,而無暇顧及他們,因為他知道蒙古或許很快也會亂起來。”
“而且今日之事也甚是蹊蹺。”三娘偏頭沉吟道,“若那幾個蒙古人只是因為想要找女子尋歡作樂的話,為何偏偏只抓了兩位小姐回去,而將那些丫鬟們都殺了?聽說這位陳家小姐對自己身邊伺候之人要求極高,不僅要會識字,還要容貌出眾。那幾個被殺的丫鬟之中,有兩個容貌甚至比小姐還要強一些。這些人使出這種殘忍的手段對兩位官家小姐,到像是故意要讓人憎恨他們。或者說是憎恨他們的主子。”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是受了人指使,想要陷害烏恩其,讓他在中原待不下去?”
三娘點頭:“應(yīng)該是那幾位王子中的一個或者幾個,見蒙古王病了,而烏恩其在中原卻是混得如魚得水,心中害怕烏恩其借助我朝之力與他們爭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