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離著上次禮親王府失火已經(jīng)有一個來月,那些人藏的雖然隱秘,卻也不可能藏一輩子,這段時間京城的防衛(wèi)絲毫不曾松懈。那些人想要出來透氣,也不奇怪。
宣韶點頭:“其中有一個姓黎的婦人,應該在那些南疆叛逆中地位很高。”
三娘聞言極有興趣:“這么說。這次釣到一條大魚了?”
宣韶看了三娘一眼,笑而不語。
三娘瞇眼看了他半會兒,想了想道:“相公,你也太貪心了!還想著釣更大的魚不成?”
宣韶忍不住笑出了聲,卻是認真道:“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她們以為隨便拋出一個什么黎大人,朝廷就不追究了?”
三娘將手中用來暖手的茶碗放下,托腮想了想,緩緩道:“一個多月都沒有半點兒動靜。這次一出來就是大魚。這說明……第一,她們被逼急了。第二……”
宣韶饒有興致的看著三娘道:“第二什么?”
三娘朝著宣韶眨了眨眼。笑道:“第二,后面還有一條更大的魚!”
宣韶忍不住用手去捏三娘的臉。
三娘躲開了,覷著宣韶道:“相公,我說的對不對?”
宣韶遺憾的收回了手,點頭道:“嗯,我也是這么想的?!?/p>
三娘自動挪了過來,坐到了宣韶這邊的炕上,抱住了他的隔壁:“接下來呢?要繼續(xù)戒嚴,還是……放松防備?”
宣韶訝異的看了三娘一眼:“這都能猜到?那就是我的計策太不嚴謹?”
三娘瞪著宣韶得瑟道:“我說了,我是相公肚子里的蛔蟲,所以等猜到。別人與你又沒有什么關系,怎么可能猜的到你這么陰險狡詐!”
宣韶瞇了瞇眼,低頭看著三娘道:“陰險?狡詐?嗯?”
三娘眨了眨眼,笑道:“說錯了,是聰明,有計謀?!?/p>
宣韶便作罷,好好的抱了她,讓她能舒服一些:“讓她們以為我們相信自己掉到的確實是一條大魚,外圍的防衛(wèi)慢慢撤下來?!?/p>
“然后等那條大魚以為自己安全了,跑出來。然后你影藏在暗處的防衛(wèi)便出來抓魚兒?”
這一個多月京城的防守森嚴是大張旗鼓的,接下來宣韶將這些明面上的防衛(wèi)慢慢撤下,暗地里的防偽卻絲毫不松懈。就等著那條魚兒自己跳出來。
就是不知道那位躲在后面的南疆大人物,還能沉得住多久的氣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便歇下了。
前幾日莊嬤嬤曾經(jīng)暗示過三娘是不是要給宣韶準備通房,她怕三娘懷孕之時還將宣韶留在自己的房里會讓老王妃還有姜氏不喜。
于是這晚,躺在宣韶懷里的時候,三娘便直接問宣韶道:“相公,聽說懷孕的時候因為妻子身子不便,要主動給相公安排人伺候?!?/p>
宣韶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沒有什么別的情緒:“然后呢?”
三娘想了想。道:“我想過了,雖然是我懷孩子,可是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對不對?”
“嗯。然后呢?”
三娘接著道:“夫妻之間就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對不對?”
“嗯,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