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有些委屈地道:“雁兒好兇,墜兒不喜歡她。鶯歌姐姐最好了。還會教我本事。“
鶯歌輕嘆一聲,拉著小宮女往廚房去了,一邊道:“不要亂說話,雁兒雖然嚴厲了一些,也是在教你規(guī)矩呢。今日教你做牛乳羹,你可要好好學著“心里卻是知道的,墜兒是因為她的原因被雁兒教訓了。
那邊皇帝看到魏月娥打發(fā)了宮女出去將鶯歌譴走了。不動聲色的低頭喝茶,似是毫無所覺。魏月娥仔細觀察了皇帝的臉色,實在看不出來他又半分不悅的意思,便又與他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大都是繞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打轉(zhuǎn)。
她知道皇帝很看重她肚子里的這一胎。所以每次只要說起孩子,皇帝的面色就會十分溫和。果然皇帝很是溫柔的關(guān)懷了她幾句。
魏月娥見氣氛正好,便興致勃勃的讓雁兒將自己放在榻上的一個繡籃子拿了過來,她從里面查出一個繡了不到一半的天青色鞋面道:“皇上,您瞧瞧這個顏色你喜歡嗎?”
皇帝的視線移到了她手中的鞋面上,雖然只繡了一點點,不過還是能看得出繡工不錯。皇帝卻沒有立即回答,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黑沉沉的眸子看了魏月娥一眼。明明沒有絲毫的怒氣。也不見得太冷淡,卻是讓魏月娥不由得心中有些發(fā)顫。
“皇,皇上……”魏月娥有些膽戰(zhàn)心驚。她這段日子過得太好了,宮里上下都捧著,皇帝的脾氣又好,待她又溫柔。讓她差點就忘記自己面前的男人并不是她以為的所謂夫君,而是主宰這個天下的一國之君。
皇帝沒有理會魏月娥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又帶著些委屈的面色,反而是看了誠惶誠恐的立在一旁的宮女雁兒一眼。突然沖她笑著招了招手,雁兒一愣,立即小心的走了過來。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聲音溫和地道。
“回皇上,奴婢雁兒?!毖銉旱穆曇粲行┚o張,又帶了些壓抑不住的興奮。
“嗯,朕記得你。中午的時候就是你在一旁布菜吧?”
“是,是奴婢。”
皇帝微微一笑:“朕瞧著你身上的荷包挺好看的,是自己繡的?”
雁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間,上頭佩戴了一個粉紅色繡著喜鵲登梅紋樣的荷包,雁兒有些羞澀地點頭:“是奴婢自己繡的?!?/p>
皇帝笑著撫了撫茶杯:“嗯,那你為朕做兩雙鞋可愿意?”
雁兒驚喜的抬頭,這個時候她哪里還顧得上看一旁魏月娥的臉色,忙道:“奴婢愿意。”
皇帝滿意了,從自己的腰間扯下來一枚碧璽腰飾,扔到了雁兒手上:“這個賞你了?!?/p>
雁兒忙磕頭謝恩。
皇帝將手中的茶碗放下,起身彈了彈衣擺:“朕還有事情要處理,魏嬪早些歇著吧?!八曇粢琅f溫和,卻是讓魏月娥心中發(fā)冷。
皇帝便說著就一邊往外走了,半刻也不多留。
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遇見了端了一個托盤走進來的鶯歌,鶯歌低頭避到一邊?;实鄣哪_步微微一頓,便從她身邊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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