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縣主伸手想要碰觸他的臉,被他一把抓住了手,惠安縣主就這么任他握著,心里竟然有些滿足,巴不得他就一直這么握下去,一輩子不放開:“有一晚你住在莊親王府,我曾經(jīng)去過你的臥室,不想正好遇見你回來,我便躲在了屏風后面。看見你讓人送水進來沐浴?!?/p>
那時候她還很討厭這個據(jù)說是她父王的相好的男人,又對他有些好奇,就偷偷進了他在王府的客房。
楚嵐秋聽到這話神色愕然,惠安卻是臉色如常,好像不覺得自己偷看男子洗澡是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后來我無意間從王府的清客那里知道了一些南疆的事情……”說到這里惠安縣主頓了頓,“所以我知道你這一走,可能就不會再回來了?!?/p>
“你待如何?給府里報信來攔我嗎?”楚嵐秋冷然道。
惠安縣主立即搖頭:“我若是想要這么做又怎么會等到今日?我……是不會害你的……永遠不會?!?/p>
楚嵐秋看了她一會兒,點頭:“多謝郡主成全?!闭f著就要轉(zhuǎn)身。
“如果可以……你能帶我走嗎?”惠安縣主不死心的道。
楚嵐秋驚愕:“你說什么?”
惠安縣主看著他自嘲的笑了笑:“沒什么,我……我知道我跟你走會連累你。我只是問問罷了?!?/p>
楚嵐秋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么,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有說就轉(zhuǎn)身走了。
惠安縣主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淚水決堤。
藍叮和藍屏見楚嵐秋回來了,松了一口氣。
“主子,讓屬下去處理一下吧?”藍??粗h處的惠安郡主,眼中冷光一閃。
正要上車的楚嵐秋頓了頓,隨即淡聲道:“啟程吧。”
藍叮皺眉:“可是她知道了我們的行蹤,萬一泄露了出去……”
楚嵐秋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啟程?!闭Z氣淡漠又不容置疑。
藍叮不敢違拗,低頭應了,駕起了馬車。
惠安郡主看著馬車從自己面前經(jīng)過,感覺自己的心驀然間空落了一塊,似是再也補不回來了。
她失魂落魄的走向自己的馬匹。上了馬,遠遠跟在了馬車后面。
馬車上,范姨娘卻是打量了楚嵐秋許久,微笑道:“怎么?舍不得了?”
楚嵐秋看向范姨娘。搖頭,原本他并不想多言的,可是卻不知為什么說了一句:“我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罷了。她一開始對我很厭惡?!?/p>
范姨娘微微一笑:“男女之事,又哪里能那么容易說的清楚?”
楚嵐秋便沉默了下去。
他這一生,除了戲,什么也沒有在意過。
馬車行駛了一陣,突然車里的人感覺到了外頭有馬蹄聲,還不止一匹。
范姨娘與楚嵐秋對視了一眼,兩人眉頭一皺。隨即又松開了,眸中一片淡然。竟是出奇的相似。
“大人,坐穩(wěn)了?!蓖忸^藍叮提醒了一句,讓后狠狠的甩了一下馬鞭,馬車的速度立即快了兩倍不止。
后面的人馬眼見著越來越近。卻突然從后面射來了一箭,那箭穿過幾個追兵最后射入一匹馬的后臀,馬吃疼發(fā)狂,隊伍亂了一亂,慢了下來。
接著又有箭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