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那位朋友,把你拋棄了啊”柳俊看著一去不復(fù)返的銀白色長劍,看著穆少華說道。他的語氣冷漠,仿佛在談?wù)撘患o關(guān)緊要的事情。然而,這句話卻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jìn)了穆少華的心臟,讓他痛不欲生。
“殺了我,有本事就殺了我”穆少華閉上眼,一副受死的樣子。
穆少華的聲音低沉,卻充滿了決絕。他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只能硬著頭皮,迎接即將到來的死亡。
然而,穆少華并沒有等到那最后一擊。他感覺到一陣微風(fēng)拂過臉頰,接著,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將他緊緊地包圍,仿佛在告訴他,死亡并不會那么輕易地降臨。
“唉,本來不想救他的,不過我忽然想起來,他身上有個東西對我挺重要的,我得帶走啊。
銀白色長劍又一次飛了回來,只是這次后面沒有了銀色絲線,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月白長袍的青年。這個青年手持折扇,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一副充滿自信的樣子,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他的眼神犀利,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你就是那個龔慶?”柳俊微微皺眉,開口問道。他的手中握著冥劍,劍身泛著寒光,一股銳利的劍意直沖那柄銀色長劍。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你愿意喊本尊什么,都可以?!饼彂c笑呵呵的回道,仿佛對柳俊的敵意視而不見。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讓人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哦?傻b?”柳俊眉毛一挑,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他肥大的手輕輕撫摸著劍柄,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龔慶微微一笑,并沒有生氣,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深的遺憾,仿佛在惋惜著什么。
周圍的空氣仿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一種無形的壓力彌漫在空氣中。柳俊和龔慶之間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仿佛一觸即發(fā)。
“商量一下,我把他體內(nèi)的東西取出來拿走,人還是交給你,我不帶走,怎么樣?”龔慶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別聽他的,他是幕后主使,我采陰補(bǔ)陽的人選都是他給我選的,也是他讓我進(jìn)來找你朋友柳青玄的”穆少華一聽龔慶并不打算救他,而只是單純的想把他體內(nèi)東西取出來,立馬就急了,瘋狂的喊道。
“東西不給,人也不給,而你,我也想留下來”柳俊瞇著眼睛看著龔慶。
他自然是知道穆少華要拖這個龔慶下水,想借他的手將龔慶留下來,不過他不介意,因為他本來就打算留下龔慶。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試一試了”龔慶嘆了口氣,折扇在空中揮舞一下。
“嗖”又是一柄長劍出現(xiàn)在空中。
這柄長劍,劍身通體漆黑,劍柄處鑲嵌著一個紅色的寶石,劍身上泛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龔慶手中折扇一收,長劍便飛到了他的手中。他持劍而立,眼神冷冷地望著穆少華。
“你這是什么意思?”穆少華看著龔慶手中的長劍,臉色有些發(fā)白。
“沒什么意思,只是想讓你明白,我現(xiàn)在的心情,本來想取走東西留你一命,現(xiàn)在看來是沒必要了”龔慶冷笑一聲,眼神中閃爍著兇光。
穆少華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他的目光如同墜入冰窟,冰冷而絕望。他本能地望向柳俊,希望能從他那里得到一絲幫助,然而他很快意識到,柳俊的惡意可能比龔慶更加深重,要知道,龔慶只是想讓他死,而柳俊卻是想將他折磨致死。
此時的柳俊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那種光芒讓人不寒而栗,就像是寒冬中的北風(fēng),刺骨冰冷。
就在這樣的緊張氛圍中,一聲劍鳴打破了沉默,那聲音尖銳而刺耳,仿佛能夠劃破天際。柳俊的手微微一松,冥劍仿佛有生命一般,自行脫手飛向高空。劍身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劍鳴聲愈發(fā)刺耳,仿佛在訴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