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有沒有覺得哪里奇怪?八翼鳥人為何能如此準確地找到咱們的蹤跡?”姚廣孝拍了拍柳俊胳膊,示意一起去甲板聊聊。
“我也感覺不對勁,但一時半會兒想不出問題出在哪兒?!绷∫贿呑咭贿呎f道。
走到了甲板上,確定周圍沒人,姚廣孝這才分析道:“有兩種可能。第一,咱們這里有內(nèi)鬼,泄露了我們的行蹤。第二,就是這八翼鳥人有什么能追蹤的東西在我們身上?!?/p>
“內(nèi)鬼的可能性不大,咱們這些人都是生死之交,不太可能有人背叛。至于能追蹤的東西……”說到這里,柳俊忽然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恍然,迅速從儲物空間里取出了兩把精致的短刃,遞給姚廣孝:“這個有沒有可能?”
姚廣孝接過短刃,仔細端詳了一番,問道:“這是什么?”
柳俊解釋道:“之前八翼鳥人追殺我的時候,用的就是這兩把武器,后來被我搶了過來。”
姚廣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點頭道:“應該就是它了。八翼鳥人會一種秘術(shù),能直接打進法器內(nèi)的器靈身上,這兩把短刃的器靈,很可能附有八翼鳥人的追蹤印記。你得想辦法處理一下,否則我們無論逃到哪里,都會被他們找到?!?/p>
“那我一會嘗試一下抹除印記”柳俊回道。
姚廣孝微微一笑,拍了拍柳俊的肩膀:“不用抹去,你找個東西把這倆短刃放起來,讓那個鳥人找不到就行了。這玩意,以后說不定用得上?!?/p>
柳俊一聽,就知道姚廣孝是什么意思了,這是想找機會陰八翼鳥人一下啊,立馬就把這兩把短刃塞儲物空間里了。
倆人又聊了一會,便回到了船艙里開始休息。
柳俊躺在簡陋的床鋪上,聽著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心中卻有些不安。雖然海獸族的護送讓他感到安心,但那些神秘的鳥人始終像一片陰云,籠罩在他的心頭。
第二天天亮,海天相接處泛起魚肚白,木船距離東萊港也只剩下一小段距離了。柳俊站在甲板上,眺望著遠處的港口輪廓,心中既期待又緊張。這一晚上,可能是因為海獸族一路護送的原因,那群鳥人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然而,柳俊知道,這并不意味著危險已經(jīng)解除。
等柳俊他們的大木船,帶著成群結(jié)隊密密麻麻的海獸族靠近東萊港的時候,東萊港的警報聲驟然響起。刺耳的聲音響徹云霄,仿佛要將整個港口撕裂。所有東萊港的士兵迅速沖向自己所在的戰(zhàn)艦,緊張的氣氛瞬間彌漫開來。而本來就處于待命狀態(tài)的戰(zhàn)艦,更是立馬調(diào)轉(zhuǎn)炮口,對準柳俊他們這邊。
柳俊一看東萊港一副準備進攻的架勢,立馬拍了拍腦門,心中暗叫不好:“我去,我忘了提前跟武懿大將軍說了!”他心中懊悔不已,若是被自己人打沉了,那可真是天大的烏龍。他急忙揮手示意,試圖讓海獸族停下,但海獸族似乎并不理解他的意圖,依舊緊緊跟隨在木船周圍。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柳俊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高高舉起。那是武懿大將軍親自賜予他的信物,可以調(diào)動一定數(shù)量的東萊港海軍。
“我是柳??!不要開炮,自己人”柳俊大喊道。
東萊港港口指揮塔上,一名身穿鎧甲的將軍舉起望遠鏡,仔細辨認了一番,隨即下令:“停止攻擊!放他們進港!”
柳俊松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及時拿出了令牌。隨著木船緩緩駛?cè)敫劭?,海獸族也漸漸散開,潛入水中,消失不見。
武懿大將軍早已在港口等候,見到柳俊,他大步走上前來,微微躬身,算是行禮:“圣子殿下,看樣子您是達成目的了!不過下次記得提前通知我,免得鬧出誤會?!?/p>
柳俊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是,大將軍,下次一定注意。”
剛剛被幾百門重炮瞄準的情況他絕對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這壓迫感,太強了。
武懿大將軍點了點頭,目光轉(zhuǎn)向遠處的海面,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那些鳥人,你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