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看著都疼啊“保護罩外的廢土神王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手中的權(quán)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黑魔王后看到柳俊后,更是驚得后退兩步,猩紅的嘴唇微微顫抖。
柳俊重重摔回地面時,整個人已經(jīng)蜷縮成一團,像只煮熟的蝦米。他雙手死死捂著屁股,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嘴唇都咬出了血。
更詭異的是,原本籠罩在高臺上方的混沌氣體,此刻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唉?混沌氣體呢?“白金神王最先反應(yīng)過來,胖乎乎的大臉貼在保護罩上,小小的眼睛里滿是難以置信。
廢土神王更是面色鐵青,他耗費心血,經(jīng)歷了這么多苦難,好不容易到了這里,結(jié)果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截胡了?
而此時,誰都沒有注意到,一縷縷細微的混沌氣體正順著柳俊的毛孔,悄無聲息地滲入他的體內(nèi)。
柳俊只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疼,眼前一陣陣發(fā)黑。他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玄晶高臺的棱角簡直比刀鋒還利,剛才那一屁股坐下去,怕不是直接給扎了個對穿。
“嘶——”柳俊咬著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死死摳著地面,指節(jié)都泛白了。
至于外面那幾個人說的什么混沌氣體,他是一點都不感興趣,現(xiàn)在就是有什么仙丹妙藥擺在面前,他也沒有興趣去搶。這疼痛簡直要把他的理智都吞噬殆盡,完全失去了思考問題的能力。
炎璃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精致的臉蛋上寫滿了尷尬和擔(dān)憂。她幾次想伸手去扶,又怕碰到柳俊的傷處,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徒勞地抓握了幾下,最終只能訕訕地收回。
“那個。。。你,你沒事吧?“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叫,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往柳俊下半身看。
柳俊聞言差點氣笑,艱難地扭過頭,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么?“他每說一個字都要倒吸一口涼氣,“要不。。。嘶。。。你幫我揉揉”
炎璃頓時俏臉通紅,想給柳俊一腳,但看到柳俊現(xiàn)在這個凄慘的樣子,又不太忍心。
就在這時,許寶兒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根織毛衣的那種大頭針,針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她小臉上滿是興奮,眼睛亮得嚇人:“哥!我給你看看,我可是正經(jīng)醫(yī)師!”說著就要去扯柳俊的腰帶。
“停!”柳俊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上疼了,一個鯉魚打挺——沒成功,又摔回地上,疼得直抽氣。他死死護住褲頭,聲音都變了調(diào):“你給我打住!不用!我自己能好!”
許寶兒不依不饒,像只靈活的小猴子往他身上撲:“哥,諱疾忌醫(yī)?。∧氵@傷耽誤不得!”她手里的大頭針晃來晃去,有幾次差點戳到柳俊臉上。
炎璃見狀趕緊上前,一把拉住許寶兒的后衣領(lǐng),像拎小貓似的把她提溜起來:“好了寶兒,你先別管他了?!彼裏o奈地看了眼疼得直哼哼的柳俊,壓低聲音道:“你哥這人死要面子,你就是把他打暈了治傷,等他醒來也得跟你急?!?/p>
許寶兒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把大頭針收起來,嘴里還嘟囔著:“明明扎幾針就好了嘛。。?!彼壑橐晦D(zhuǎn),突然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小瓷瓶,“那至少把這個藥膏涂上!”
柳俊警惕地盯著那個瓶子:“這又是什么?”
“祖?zhèn)鞯牡驌p傷膏,保證用上就有效,片刻就治好!”許寶兒驕傲地挺起小胸脯,“涂上立馬就不疼了!你試試”
炎璃接過藥瓶聞了聞,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寶兒,這味道?你里面放的什么啊?”
許寶兒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還有千年斷腸草,還有巖漿椒,星火椒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