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月聞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看著眼前的柳俊,眼中閃爍著感激與敬佩。她覺得,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品酒行家,一個真正的酒中知己。
“對了,你剛剛喝的那些酒,價值九百萬神王幣,別忘了給錢?!绷『鋈贿肿煲恍Γ凵裰袔е鴰追謶蛑o。
金月月一臉錯愕,手中的酒杯差點掉落在地?!澳悴皇钦f分享么?”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剛剛還沉浸在找到知己的喜悅中,以為兩人之間已經有了某種無需言語的默契。
柳俊輕輕聳了聳肩,笑容未減:“是分享啊,但我也沒說不給錢啊,而且只是讓你嘗嘗,你怎么都喝了。再說了,這些酒的價值,你心里不清楚嗎?難道你想白嫖不成?”
他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金月月張大了嘴巴,剛剛還閃爍著喜悅光芒的眼眸瞬間黯淡下來。這特喵的哪里是知己啊,分明是披著人皮的餓狼!她在心里暗暗叫苦,一股被騙的憤怒悄然升起。
“我沒錢。”金月月沉默了幾秒后,終于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和絕望。
她這酒樓,一年凈收入不到四五十萬神王幣,這一頓酒,喝出去的就是她幾十年的辛苦勞作啊。
九百萬神王幣,這個數字在她腦海中盤旋,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把她賣了都不夠??!她在心里哀嚎。
關鍵是她覺得,這些酒,也確實值這個錢,不,應該是遠超這個錢。對方雖然沒有提前說,但酒的價值方面確實沒有訛她。每一滴都蘊含著濃郁的靈力,仿佛能滋養(yǎng)人的靈魂,這樣的酒,哪里是普通貨色?
金月月看著柳俊,眼神中既有憤怒又有無奈。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但她又不甘心,難道就這樣被一筆巨債壓垮嗎?
柳俊看著金月月變幻莫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樣吧,金老板,你可以考慮用酒樓來抵債?!绷〉穆曇衾飵е鴰追终T惑,仿佛是在給金月月指出一條明路。
金月月聞言一愣,酒樓是她的心血,是她多年來的依靠。用酒樓來抵債?這無疑是讓她放棄一切。但她又知道,除了這個方法,她恐怕再也拿不出這么多錢了。
一時間,金月月陷入了沉默。她在心里權衡著利弊,思考著可能的出路。而柳俊則耐心地等待著她的回答,仿佛已經將金月月給拿捏了。
“給不了,你想讓我怎么做都可以,但酒樓是不可能給你的?!苯鹪略律钗豢跉?,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與無奈。
柳俊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金月月,仿佛要將她內心的掙扎盡收眼底。他的眼神中既有戲謔,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金月月不自覺地退后幾步,身體微微顫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柳俊,腦瓜子一片空白。
這場面她長這么大都沒有經歷過啊,此時的她,用心亂如麻這四個字形容,再合適不過。
“你確定?我讓你做什么都可以?”柳俊又向前一步,逼近金月月,聲音低沉。
金月月的心跳加速,緊緊咬著下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深知,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她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愿輕易放棄自己的尊嚴和原則。
“我不是那樣的人,如果你想強行占有我,我寧愿去死?!苯鹪略乱а勒f道。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仿佛在告訴柳俊,她絕不會屈服于任何威脅和強迫。
柳俊聞言,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哭笑不得地看著金月月,仿佛在看一個天真的孩子。
“你想得美,我占有你干啥?我就是想讓你當我的屬下而已?!绷÷柫寺柤?,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調侃。
金月月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錯意了柳俊的意思。但即便如此,她心中依然五味雜陳,既有慶幸也有失落。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命運或許將與柳俊緊緊相連,無論她是否愿意。
柳俊輕輕拍了拍金月月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說道:“好了,別多想了。只要你愿意,我會給你一個展示自己才華的機會。至于酒樓嘛,我本來也沒打算拿過來,我只是想入股,就是參與分紅而已?!?/p>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