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這得貪了多少錢,才能置辦起這排場”許寶兒對這些貪官也沒什么好感。
當鎏金馬車穩(wěn)穩(wěn)停在皓月酒樓門前時,空氣仿佛凝固了。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掀開車簾,河州城城主莫懷遠彎腰走出車廂。他身著一襲墨色官服,腰間玉帶上的玉佩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怎么回事?“
這聲不輕不重的詢問讓在場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jīng)。莫懷遠銳利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在看到那個受傷的稅吏時,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李萬財立即拖著受傷的右腿上前,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姐夫您可算來了!這家皓月酒樓不僅拒繳新頒的釀酒稅,還縱容伙計毆打官差。您看我這腿。。。。。?!八f著掀起褲管,露出青紫的傷痕,“我們據(jù)理力爭,反倒被打傷這么多人,這分明是。。。。。?!?/p>
“分明是不把神域律法放在眼里?!蹦獞堰h冷冷地接過話頭,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漏稅?這可不是小事。“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從酒樓門口傳來:“城主明鑒”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金月月一襲月白色長裙,不卑不亢地站在臺階上。
“我們皓月酒樓開業(yè)三十載,從未拖欠過一分稅款?!敖鹪略碌穆曇粼诩澎o的街道上格外清晰,“但這次新增的釀酒稅,不僅稅率高達酒價的五成,更是溯及既往要我們補繳多年稅款。神域千百年來,何曾有過這樣的先例?“
莫懷遠的目光在金月月倔強的臉龐上停留片刻,突然輕笑一聲:“金老板好一張利嘴。不過。。。。。?!八难凵耋E然轉(zhuǎn)冷,“本官倒要看看,是你的道理硬,還是本官的話硬?!?/p>
隨著莫懷遠這句話落地,周圍的侍衛(wèi)齊刷刷地將手按在了刀柄上。圍觀的百姓中傳來幾聲壓抑的驚呼,幾個膽小的已經(jīng)悄悄往巷子里退去。
“唉?你這不是不講道理,純欺負人么?“柳俊忍不住出聲道,聲音響亮。
“你又是誰?“莫懷遠眉頭一皺,瞇起眼睛打量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
“我是你爺爺!“柳俊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他故意拖長了音調(diào),挑釁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圍觀的百姓中頓時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有人甚至嚇得后退了幾步。
莫懷遠瞬間就怒了,他成為河州城城主這么長時間,誰敢這么挑釁過他?他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右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愣著干什么?殺了他!“莫懷遠怒喝道,聲音如同炸雷般在街道上回蕩。
他身后的侍衛(wèi)們立即拔出兵器,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架勢。
“等下,等下!“李萬財臉色大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急忙跑到莫懷遠旁邊,踮起腳尖在城主耳邊低語:“姐夫,他就是我說的那個有多少塊極品靈石那人,不能殺啊“
莫懷遠臉色陰晴不定,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盯著柳俊看了半晌,最終一揮手:“抓活的!“
侍衛(wèi)們紛紛沖向柳俊他們,沉重的腳步聲在青石板上回蕩。李萬財手下那些官差也跟著沖了上去,明顯是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