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fā)之際,柳俊身形急轉,冥劍斜挑,堪堪架住這致命一擊。兩股力量相撞產生的氣浪將兩人同時震退數步,腳下地面蛛網般龜裂。
與此同時,戰(zhàn)場另一端傳來一聲悶哼。龍敖帝嘴角溢血,踉蹌后退。他強行催動秘法獲得的力量正在迅速消退,而對面西門必勝的細劍卻如毒蛇吐信,招招直指要害。
“小哥哥,何必苦苦支撐呢~”西門必勝翹著蘭花指,聲音甜膩得令人作嘔,但手中劍勢卻凌厲非常。一道劍光閃過,龍敖帝胸前再添新傷,鮮血染紅了半邊衣袍。
陣宗老祖見狀心急如焚,手中陣旗揮舞得密不透風,想要抽身救援。奈何法宗老祖如附骨之疽,各種高階術法接連轟來,逼得他只能全力應對。
“老東西,你的對手是我!”法宗老祖狂笑著,雙手結印,九條火龍咆哮著撲向陣宗老祖。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寒芒撕裂長空,直奔柳俊面門而來!那是一支通體漆黑的箭矢,箭頭上淬著幽藍毒光,速度快到肉眼難辨。
柳俊瞳孔驟縮,正要揮劍格擋,卻見蚩尤突然轉身,長刀橫掃,將那支箭一分為二。
“不用謝”蚩尤頭也不回,繼續(xù)盯著柳俊,猩紅的眼眸中燃燒著戰(zhàn)意,“你只能死在我手中?!?/p>
“吹什么牛逼呢!”柳俊啐出一口血沫,冥劍突然爆發(fā)出刺目血光。他腳踏七星,身形如鬼魅般突進,劍鋒直指蚩尤心窩。
蚩尤不避不閃,長刀迎頭劈下,兩人再次戰(zhàn)作一團。刀劍相擊的余波將周圍空間都震得微微扭曲,這場生死對決,注定只有一人能夠活著離開。
遠處,隱藏在暗處的百里守時,嘴角抽搐一下,暗罵蚩尤愚蠢至極,居然幫敵人擋箭,隨即再次用長弓瞄準了戰(zhàn)場。
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拉開弓弦,指節(jié)因用力而微微發(fā)白。弓身在他手中微微震顫,仿佛能感受到主人內心的殺意。他瞇起左眼,右眼透過箭羽的縫隙,精準地鎖定了目標——已經處于劣勢的龍敖帝。
“這次,不會再失手了?!卑倮锸貢r低聲自語,聲音如同夜風拂過枯葉般冰冷。
戰(zhàn)場中央,龍敖帝的銀色戰(zhàn)甲已經布滿裂痕,左肩的傷口不斷滲出暗紅色的血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揮劍都顯得格外吃力。西門必勝抓住這個機會,攻勢愈發(fā)凌厲,雙刀在空中劃出致命的弧線。
百里守時屏住呼吸,手指輕輕一松。箭矢破空而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取龍敖帝的心臟。
龍敖帝心有所感,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將西門必勝逼退,猛然抬頭望向箭矢飛來的方向。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看到了那道致命的寒光。
“嗖——”
箭矢轉瞬即至,龍敖帝本能地想要側身躲避,卻發(fā)現(xiàn)西門必勝已經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這個狡猾的對手故意露出破綻,就是為了將他逼入這個無法閃避的位置。
“不好!”龍敖帝暗道一聲遭了,這倆家伙配合太默契。他咬緊牙關,在電光火石間做出了決斷——既然無法完全避開,那就盡量減少傷害!
他猛地扭轉身體,讓原本瞄準心臟的箭矢只穿透了他的右臂。劇痛瞬間席卷全身,但他強忍著沒有發(fā)出一聲痛呼。鮮血順著箭桿滴落,在塵土飛揚的地面上綻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西門必勝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看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龍敖帝用左手緊握長劍,眼神依然堅定:“想取我性命?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