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同意來參加?還說要提前過來?”天主殿殿主余秋水猛地從鎏金寶座上直起身子,手中捏著的玉簡瞬間化作齏粉。
他陰鷙的目光透過殿內(nèi)繚繞的紫煙,死死盯著跪在階下的傳令使。
“是,據(jù)探子回報,他三日前就已離開水月城,估計這幾天就該到了?!迸硐|頓了頓“更蹊蹺的是,隨行的很少,除了水月心,就只有十幾個侍衛(wèi)”
“血祭池那邊如何?”余秋水聲音陡然壓低,指尖在扶手上敲出詭異的節(jié)奏。
“第三批祭品昨夜剛剛送來,還沒來得及扔進池子里”彭蟶快步走到殿中央的沙盤前,袖袍一揮,沙盤上頓時浮現(xiàn)出層層血霧,“按祭司推算,要制造出來下一個神王境強者,至少還需要兩個月才行?!?/p>
余秋水突然冷笑一聲,殿內(nèi)溫度驟降,地面凝結(jié)出細密冰晶。
“兩個月。。。兩個月都足夠那小子把天捅個窟窿?!庇嗲锼衷谔摽罩幸粍?,浮現(xiàn)出兩道模糊人影的影像“水月心那個瘋女人在神王境中期里,幾乎沒有對手,而柳俊雖然只是初期,但能越階挑戰(zhàn)神王境中期強者,你不要跟他硬剛?!?/p>
“殿主放心,屬下知道怎么應付他?!迸硐|沉穩(wěn)地回道,眼神略微復雜。
他很清楚,盡管自己同樣踏入了神王境初期的門檻,但與柳俊之間的差距,卻是顯而易見的。
柳俊的突破,是那般實實在在,一步一個腳印地踏入了神王境的殿堂,沒有絲毫的水分與虛假。
反觀他自己,彭蟶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苦澀。他的神王境初期,是通過秘法強行提升上來的,尚未經(jīng)歷過天劫的洗禮與磨礪。
像他這種依靠外力提升的境界,終究只是虛有其表,最多只能算是偽神王境,都不被天道規(guī)則承認。與柳俊那實打?qū)嵉木辰缦啾?,他估計要差很大一截?/p>
正當彭蟶沉思之際,一名侍衛(wèi)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地喊道:“報,殿主,副殿主,城外上空來了一只超級大的三足蛤蟆!”
聽到這句話,余秋水的眉頭猛地一皺,心中瞬間想到了柳俊的標志——那不正是三足金蟾嗎?
“這么快就到了么?”余秋水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與疑惑。
他也沒想到,柳俊竟然會來得如此迅速,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這距離五域會盟起碼還有接近三個月,來這么早的么?
“那我去接一下?!迸硐|雖然心中也充滿了疑惑,不知道柳俊為何會來得這么早,但他深知作為地主,盡到地主之誼是義不容辭的。
雖然雙方是敵對狀態(tài),但都還沒徹底撕破臉,起碼明面上還得保持一定的禮儀才行,要不然讓人笑話。
此時,城外的天空中,一只巨大的三足蛤蟆正緩緩飛來,它那龐大的身軀仿佛能夠遮蔽整個天際,巨大的陰影投射在大地上,讓人心生畏懼。
三足蛤蟆的皮膚上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澤,散發(fā)著強大的威壓,使得城中的生靈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而在這三足蛤蟆的背上,坐著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青年男子。此人面容俊朗,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正是前來赴約的柳俊。
在柳俊的身后,則是一位穿著一身藍色紗裙的女子,容顏絕美,氣質(zhì)清冷,正是水月心。
跟柳俊的眼神不同的是,水月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似乎對這次的行程并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