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圣女之后,她們便背負(fù)起了沉重的責(zé)任與使命,也面臨著更為嚴(yán)格的約束與要求。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不能與任何男子有過多的親密接觸,以免玷污了圣女的圣潔與尊嚴(yán)。
神一圣女聞言,身體微微一震,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自己的心情,然后以一種更為端莊與矜持的姿態(tài),靜靜地凝視著柳俊。
“龍哥哥,無論你是否記得我,我都會一直記得你對我的好。”神一圣女的聲音堅定而溫柔,仿佛是在向柳俊許下一個永恒的誓言。
“嘶——”柳俊心中仿佛被巨浪拍打,掀起層層驚濤駭浪。他萬萬沒想到,龍敖帝這家伙,在眾人眼中冷酷無情的存在,居然還會有愛慕者,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試圖找到應(yīng)對這場面的最佳方法。然而,他說起來,還只是個c男,哪里經(jīng)歷過這些復(fù)雜的情感糾葛?
還好,神一圣女似乎察覺到了柳俊的尷尬處境。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溫柔與理解,并沒有繼續(xù)為難他。
不但沒有懷疑,相反,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心疼,只是這心疼的對象,似乎是龍敖帝,而非眼前的柳俊。
神一圣女的神情顯得有些失態(tài),她微微顫抖的嘴唇似乎在訴說著內(nèi)心的掙扎與痛苦。其他幾位圣女見狀,紛紛投來關(guān)切的目光,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們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充滿了困惑與無助。
就在這時,之前阻攔神一圣女的那位紫裙圣女站了出來。她輕輕嘆了口氣,仿佛是在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情感風(fēng)暴感到無奈。
紫裙圣女緩緩走上前,以一種溫婉而堅定的語氣對神一圣女說道:“大姐,還是讓我來處理吧?!?/p>
神一圣女聞言,猶豫了幾秒鐘。她深知自己只要看見龍敖帝,就無法控制內(nèi)心的情緒。
于是,她只能深深地看了柳俊一眼,那眼神中既有不舍也有無奈。最終,她轉(zhuǎn)身離開了會客室,留下了一串清脆的腳步聲和一抹孤寂的背影。
紫裙圣女見狀,輕輕搖了搖頭,仿佛是在為這種事情感到惋惜。她轉(zhuǎn)而看向柳俊,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問道:“請問,我應(yīng)該怎么稱呼你呢?”
她大姐稱呼龍敖帝為“龍哥哥”,但紫裙圣女顯然不能跟著這么喊,畢竟,該有的距離還是要有的。
而柳俊則微微一愣,隨即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以一種從容不迫的語氣回答道:“你叫我龍敖帝便好,或者龍執(zhí)事就好?!?/p>
龍敖帝在陣宗的身份比較特殊,是弟子,也是執(zhí)事長老,所以這么稱呼也沒毛病。
紫裙圣女聞言,點了點頭“龍執(zhí)事,不知道神王陛下有沒有跟您說過我們這里的情況?”
“說過,你們這里頂樓被他煉丹炸爐炸了個大洞,把上面的聚靈陣給炸壞了,炸的挺嚴(yán)重”柳俊一邊搖頭,一邊以一種既無奈又好笑的語氣回道。
“是,炸的確實挺厲害的,陣法破損嚴(yán)重,靈氣外泄,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到了我們圣女閣的修行環(huán)境,所以才特意請您這位陣法大師來了。”紫裙圣女面露愁容,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與期盼。
“那得讓他賠錢,這你們能饒了他嗎?這柳俊,雖然是神王了,但不靠譜的勁還這么大,做事一點分寸都沒有,到處搞破壞,什么玩意”柳俊吐槽道。
這家伙,扮演的龍敖帝倒是挺像模像樣的,連罵自己的時候都那么一本正經(jīng),那表情、那語氣,仿佛真的是對柳俊怨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