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別緊張,這些都是自己人?!绷∫姞睿s忙上前安撫旁邊的貓哥。
柳俊對這支軍隊太熟悉了,因為這是他親自組建的烈火軍。這支軍隊曾經(jīng)陪伴他南征北戰(zhàn),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
這消失了這么長時間,忽然看見烈火軍的旗幟,他還是挺激動的。
而現(xiàn)在烈火軍的領(lǐng)頭人,正是智勇雙全的姚廣孝。他身穿一身銀色的盔甲,騎在一匹高大的戰(zhàn)馬上,神情肅穆而威嚴(yán)。
在姚廣孝的旁邊,則站著虎哥還有老猿?;⒏缟聿目?,肌肉虬結(jié),而老猿則顯得更為沉穩(wěn)內(nèi)斂,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狡詐。
“姚老大,虎哥,老猿!”柳俊咧嘴一笑,熱情地喊道。
“我湊,你丫的終于出來了!”率先沖上來的依然是虎哥,他一把摟住柳俊的肩膀,臉上滿是激動與喜悅,“差點以為你死在里面了,哥都打算進去給你收尸了!”
虎哥的話語雖然粗魯,但其中蘊含的關(guān)心與情誼卻讓人動容。
老猿也比較激動,眼中閃爍著光芒,但還不至于像虎哥那樣大放厥詞。畢竟,柳俊現(xiàn)在的身份已經(jīng)今非昔比,他可以說是這神界真正的無冕之王了。老猿深知這一點,所以他的表現(xiàn)更加沉穩(wěn)和內(nèi)斂。
姚廣孝則是最含蓄的一個。他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平靜,可能是因為有以前跟一些君王打交道的經(jīng)驗,他的舉止更加沉穩(wěn)得體。
“老虎,注意點你的言辭。”姚廣孝皺眉呵斥道。
柳俊滿不在意地笑了笑,拍了拍虎哥的背,說道:“沒事,姚老大,你們怎么來這了?還帶著整支烈火軍?”
他的目光掃過廣場上那浩浩蕩蕩、整裝待發(fā)的三十萬烈火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
這整整三十萬人的烈火軍啊!如此龐大的一支軍隊,在這鬼地方駐扎,難不成是為了來春游的嗎?
“來找你啊,你丫的消失了十二年,整整十二年!”虎哥接過話茬,語氣中帶著幾分責(zé)備,但更多的是對柳俊歸來的欣喜,“我們找了你這么久,終于等到你出來了!”
姚廣孝也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陛下,你消失的這十二年里,神界發(fā)生了很多事情,而我們烈火軍一直在奉命等待你的歸來”
“多少?十二年?”聽到虎哥與姚廣孝的對話,柳俊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懵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對啊,是十二年啊,確切的說,十二年零六個月?!被⒏缬靡环N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柳俊,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顯然他無法理解柳俊為何會對這個數(shù)字產(chǎn)生如此強烈的反應(yīng)。
“不對,我這……我應(yīng)該就只進入葬神谷一年多點,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十二年多了呢?”柳俊猛地?fù)u了搖頭,試圖從這種荒謬的錯覺中掙脫出來。
他并非懷疑虎哥與姚廣孝的言辭,畢竟這兩位都是他信得過的伙伴。但這件事實在太過于匪夷所思,時間上的差異足足有十一年之久,這可不是一兩天的小誤差,他怎么可能毫無察覺呢?
姚廣孝見狀,緩緩開口:“時間流逝,我聽說這葬神谷深處,隱藏著一座上古大能的洞天福地。那地方神奇異常,擁有讓時間流逝速度產(chǎn)生變化的功能。更有傳言說,里面還藏著一件至寶,能夠引動天地之變?!?/p>
聽到這里,柳俊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所有的疑惑仿佛在這一刻找到了答案。
按照姚廣孝的分析,那他說的洞天福地,應(yīng)該就是說的蓐收大佬的墓了。
而那里面的至寶,大概率說的是跟他融合的那個大腰子。
要說至寶,大腰子的形象雖然不太雅觀,但至寶這倆字,絕對配得上。
“跟我講講,這十多年,神界都發(fā)生了什么變化?”柳俊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