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牛吞下這顆閃爍著奇異光芒的化形丹后,它的身體迅速被一層淡淡的光輝所籠罩,肌肉在光芒中扭曲、重組,骨骼發(fā)出輕微的咔嚓聲,仿佛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在其體內(nèi)翻涌。不一會兒,那熟悉的牛形逐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的男子,正是曾威風凜凜的牛哞王。
“牛哞王,還真是你這家伙!”柳俊見狀,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難以置信又充滿驚喜的笑容。他沒想到,在神界這個鬼地方,竟然能意外重逢自己的舊友。
回想起剛剛大黃牛時的情景,柳俊心中仍存有余悸,若不是他發(fā)現(xiàn)了大黃牛脖子上的金項圈,勾起了他對牛哞王的記憶,他還真不一定會管這件事,到時候牛哞王這家伙十有八九完了。
而當大黃牛驚恐地跑到他身后,躲藏起來時,他更加確信,這就是多長時間不見的牛哞王了。
“老牛啊,沒事就好”柳俊心中暗自感嘆,同時也在疑惑,這位在人間界曾經(jīng)叱咤風云的強者,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被打回本體,流落至此。
牛哞王從地上緩緩站起身,活動著剛剛化形完畢還有些僵硬的四肢,臉上露出劫后余生的慶幸?!鞍?,終于活了啊,這神界真不是牛呆的地方,太嚇牛了!”
“唉,兄弟,多謝救命,要不是你,我這會得進鍋里泡澡了。”牛哞王轉(zhuǎn)頭看向柳俊,眼中滿是感激之情。
柳俊微微一笑,從儲物空間里拿出一套干凈的衣物遞給牛哞王:“那什么,你先把衣服穿上吧,你這形象太前衛(wèi)了點。”
加強版化形丹有個最大的缺陷,就是化形成功后,使用者是裸奔狀態(tài)。
這要是沒穿衣服的牛,柳俊不會覺得怎么樣,可牛哞王已經(jīng)化作人形了啊。
牛哞王接過衣物,有些笨拙地穿了起來,兩人相視而笑,仿佛回到了曾經(jīng)并肩作戰(zhàn)的時光。
“你先說說,你這怎么搞成這樣了?”柳俊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這事得怪你那兄弟,那死胖子?!迸_柰鯂@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懊悔。他的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回憶著那段不堪回首的經(jīng)歷。
柳俊一聽,心中頓時涌起無數(shù)個問號。這事跟胖子有啥關(guān)系?他不是應該在人間界老老實實地待著嗎?怎么會扯上這么一堆麻煩?
“前段時間,柳青玄那丫頭從神界向人間界傳來一封信?!迸_柰趵^續(xù)說道,聲音低沉而有力,“那封信里寫了神界的一些事情,還有你的一些牛逼事跡。結(jié)果,這封信就被胖子看到了。這家伙,一看到信就吵著要來找你,可他自己又上不來,就找到了我?!?/p>
說到這里,牛哞王的臉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決定命運的瞬間,心中充滿了悔恨與不甘?!拔艺业揭粋€通往神界的空間裂縫,就跟胖子沖上來了。誰知道,俺倆一上來,就被一些帶翅膀的鳥人抓住了,俺倆綁一塊都不是對手,毫無還手之力那種”
柳俊聽著牛哞王的敘述,眉頭越皺越緊。他知道丹宗確實有一條空間裂縫通往人間界,但那條裂縫極其狹窄,只能容納小孩手臂粗細的物體傳遞個信物或是簡短的信息。他從未想過,這樣的一條裂縫竟然會引發(fā)如此一連串的麻煩。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柳青玄的一封信竟然能把胖子這個逗比引上來了。
柳俊不禁有點頭疼,胖子這貨可比他還能惹事。
此刻的柳俊,心中五味雜陳。他既擔心胖子的安危,又不想牽連其他人,他必須自己想辦法救出胖子,否則胖子可能會面臨更加危險的處境。
“那你知不知道胖子被抓到了哪里?”柳俊神色焦急地問道。
胖子這家伙雖然能惹事,但咋說也是他哥們啊,不可能不救。
“不知道,我變成本體后,靈智也降低了,渾渾噩噩的,只記得有個長著六個翅膀的鳥人,說要先把我送酒樓做成菜,而胖子則被關(guān)了起來,說是改天再做?!迸_柰醯穆曇糁袔е唤z恐懼和無奈,它回想起那可怕的經(jīng)歷,仍然心有余悸。
柳俊聞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六個翅膀的鳥人?伊甸六翼使者?吃我哥們?這沒法忍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了,一道熟悉而沉穩(wěn)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柳俊太上長老,您在房間嗎?”
柳俊迅速收斂起心中的怒火,平復了一下情緒,回道:“陳長老?請進來吧?!?/p>
隨著話音落下,陳山河推門走了進來。他一看到屋內(nèi)的牛哞王,不由得愣了一下。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牛哞王頭上的角上,隨即恍然大悟,明白了這就是柳俊之前帶回來的那頭大黃牛。
“這位應該是從人間界飛升上來的吧?”陳山河試探性地問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好奇與關(guān)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