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行得端,坐得正,不拿群眾一針一線,誰能搞我的事?”
“話不是這么說的。”林馨柔聲說道,“我在紀委工作,這方面的事情,我比你更清楚。我們調(diào)查的人,也有一些是清官,是遭到別人陷害的。而且這種行為,往往會發(fā)生在人事調(diào)動的緊要關(guān)頭。哪怕最后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證明此人是清白的,但調(diào)查時間往往比較長,此人也會錯過升職的機會。那些小人所求的,也就是這個結(jié)果!他們沒想過要整垮清官,只不過是拖延時間,讓他失去升職的機會?!?/p>
“???還有這樣的事情!你們就不能給他證明,讓上級再次提拔他嗎?”
“可以,可是又要等機會,又要走一遍組織程序,這一耽誤,也許就是幾年時間,錯過的,是一個官員最重要的黃金發(fā)展時間段?!?/p>
張俊搖了搖頭:“太可恨了!”
林馨道:“所以說,如履薄冰嘛!你凡事小心在意就行了?!?/p>
“嗯,我知道的?!?/p>
“對了,我回京之前,約沈雪出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有這個必要嗎?”
“你放心,我對她沒有敵意,其實她是個很可憐的女人,也是個很堅強的女人。如果換位思考的話,我未必能像她這樣,一個人帶著兒子生活下去。我們?nèi)齻€之間,就處成最親密的朋友吧!”
最親密的朋友,這也是林馨對三人關(guān)系的定論。
只能是朋友!這是林馨對張俊的警示。
張俊緩緩點頭,沒有說什么。
第二天上班后,張俊先聯(lián)系李鐵山。
接電話的人是李鐵山的秘書。
秘書聽到張俊自報家門后,請他稍等,然后請示李鐵山。
李鐵山聽說張俊要來,點頭說道:“請張俊同志過來吧!”
張俊準備了材料,前往省發(fā)改委。
李鐵山并不像他的名字那樣像座鐵山,反而是個標準的書生模樣,身材瘦削,有著濃厚的書卷氣,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說有點帥氣。
他看到張俊進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出手來。
張俊緊走幾步,和李鐵山握手,笑道:“李主任好?!?/p>
李鐵山微笑道:“張俊同志,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