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璞華厲聲喝道:“張俊,你膽子忒大了些!連我你也敢抓?我是副省長,你們沒有權(quán)力抓我!”
張俊道:“我們的確沒有權(quán)力抓你,不過我們有義力配合反貪總局展開抓捕行動!”
朱璞華還在抵抗:“放開我!你們?yōu)槭裁醋ノ遥俊?/p>
張俊道:“你為什么逃走?我們就為什么抓你!”
朱璞華道:“豈有此理!張俊,反了你了!你什么級別,你敢抓我試試!”
張俊道:“抓你用不著我出手,有這些警察同志就夠了!你級別再高,只要你犯了罪,那你就是個罪犯!這里的每個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抓你!”
朱璞華氣暈了,梗著脖子,扯著嗓門大喊道:“文世杰,文世杰!你給我滾出來!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個賣兄求榮的小人!你個不講仁義不信承諾的小人!你給我滾出來!”
事到如此,他當然明白是文世杰出賣了自己。
要不是文世杰的戲演得那么逼真,朱璞華不會這么輕易上當,不可能自投羅網(wǎng)。
他所有的憤怒,全部朝著文世杰發(fā)泄。
文世杰卻像是人間蒸發(fā)一般,沒有出現(xiàn)。
任由朱璞華喊破了喉嚨,文世杰也沒有現(xiàn)身。
朱璞華怒目圓睜,像一頭發(fā)怒的獅子,指著張俊,破口大罵道:“張俊,你算什么東西?你一個小小的海江市委副書記,你有什么權(quán)力來抓我?我不歸你們海江市管!你以為我會怕了你們嗎?在我眼里,你們只不過是一群小嘍啰!放開我!我看今天誰敢抓我!”
他到底是個副省長,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特別是當他憤怒之時,那種氣勢,更是讓人畏懼害怕。
而在場的警察,是體制內(nèi)的人,平時抓的都是罪犯,是社會上的人。而在體制內(nèi)部,他們習慣了森嚴的等級體系。像朱璞華這種人,以前都是他們舍去性命也要去保護的領(lǐng)導。
更何況,抓人放人,也是常有之事。
誰敢保證,朱璞華這次被抓之后,就沒有機會再出來呢?萬一哪一天,此人又東山再起,然后秋后算賬,如何是好?
有了這些顧慮和想法,今天他們執(zhí)行任務,要抓捕朱璞華,見到朱璞華如此盛怒,自然有些畏縮之意,正要伸手抓朱璞華呢,這時又猶豫著后退了一步。
張俊沉聲喝道:“不要怕!他是反貪總局下令抓捕的在逃重犯!他頭頂上不再有副省長的光環(huán),也不再具有國家和人民賦予他的一切權(quán)力!給我拿下!”
許昌明見手下人有些畏首畏尾,便帶頭上前,一把揪住了朱璞華的胳膊,大聲道:“我們奉命行事,抓捕朱璞華!把他拷起來!”
幾個心腹手下,聞言也不再畏懼,大膽向前,將朱璞華按住,把他的雙手反過來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