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站在烏今越面前的哩哩先是朝著哩哩嘰里呱啦說了一堆。
見哩哩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的樣子,它恨鐵不成鋼的啃了一下它的枝條。
接著,在烏今越疑惑的目光中,它開始擺著手臂,在床上跳來跳去。
從床頭滑到床尾,然后跳到一旁的背包上,將身子卡在與背部接觸的那一面背包,指了指床上還在呼呼大睡的啵啵。
烏今越雖然看不懂,但在松鼠這一通操作下,她的瞌睡徹底被打跑了。
松鼠沒有晚上把她喊起來的先例。
今晚不但這么著急的把她喊起來,還做出奇怪的動作,似乎想要告訴她一些什么。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烏今越不是那種電影里發(fā)覺不對勁,還硬要死犟的主角。
見松鼠已經(jīng)站在她明早要穿的衣服上,牙齒咬著她的外套拖到地上,還踢了踢她的鞋子。
她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
“是要趕緊穿衣服嗎?”
松鼠見烏今越終于看懂它的動作,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重重的點頭。
烏今越雖然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但還是聽松鼠的話,拿起放到一邊的衣服迅速套上。
穿完衣服后,她甚至把腰包和背包也一起背上,將還在睡夢中的啵啵塞到寵物行囊里,帶著松鼠和哩哩走到甲板上。
星空倒映在溶溶的海面上,周圍一片靜謐,只有海浪偶爾吹動玩家的木船后發(fā)出的悶悶聲。
松鼠此刻還抓著哩哩的枝條,嘰里咕嚕的和它傳輸信息。
“嗒嗒,嗒嗒嗒嗒——”
見哩哩還是一副呆呆的樣子,烏今越拍了拍它的枝條,發(fā)布命令。
“哩哩,松鼠在說什么,你翻譯一下?!?/p>
“不用全翻譯,就只說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就行?!?/p>
烏今越肯定,松鼠把她們叫醒,絕對是要發(fā)生什么事。
哩哩接收到烏今越的命令,才開始磕磕巴巴的在腦海里和她解釋。
“雨,那個,雨?!?/p>
“還有,還有魚,大魚大魚那你那個……”
“不是那個,水帶著,水帶著那個水風(fēng),上次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