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石車的風耳猴先前長途跋涉來到鋁礦本就乏力。
來到鋁礦后非但沒有坐下來休息片刻,反而立刻投身到運輸鋁塊中。
還沒被打幾下,就渾身骨折出血倒在地上無法起身。
不過幾分鐘就鼓著眼珠咽氣了。
風佑和烏今越見此情景,絲毫同情心也沒有。
風佑對勾結鬼族的風耳猴本就厭惡甚至是恨,而烏今越到現(xiàn)在還記得她在飯?zhí)脺喩硎秋L耳猴血的遭遇。
看到風耳猴被打,他們連眼神也沒給。
一個一味的挖礦,一個一味的薅羊毛。
于此同時,那位和它組隊的挖礦風耳猴也被領隊從鋁礦里抓出來,摁在地上打。
但很顯然面對可以挖礦的勞動力,領隊只是發(fā)泄似的揍了幾拳,并不攻擊它的要害。
捶打一番后就重新丟到鋁礦里,讓它繼續(xù)挖礦。
即使是被各族關押的風耳猴,在秋池島內也有嚴格的等級制度。
越強壯的風耳猴,地位越高。
越瘦小的風耳猴,地位越低,即使被打死也沒事。
對接挖礦的運輸風耳猴死了,領隊在發(fā)泄完怒火后,轉身指了指正在搬運鋁塊的烏今越,嘰里咕嚕說了一句話。
烏今越雖然聽不懂,但見領隊指了她手上的石車,又指了剛剛挨打的風耳猴。
她瞬間明白領隊的意思是她要負擔風佑和它兩個的鋁塊運輸。
意識到這些領隊根本不把體型最弱小的風耳猴性命放在眼里。
烏今越明白她不能再繼續(xù)用同樣的手段薅她右邊那組風耳猴的羊毛。
哩哩只能在暗處悄悄幫她,不能來到明面幫她搬運鋁塊。
三倍的工作量,她只有兩只手,速度跟不上。
見沒辦法薅羊毛,風佑提供鋁塊的速度跟不上旁邊兩只風耳猴。
于是正在將地上鋁塊搬運到石車內的烏今越一邊動作一邊思考。
在又一次提交一車鋁塊,正在點數的領隊見數量和速度降低不少,對她也開始不滿起來。
重新回到礦脈旁的烏今越明白下一車鋁塊要是提交速度慢了,領隊的拳頭肯定要揮向她。
于是她蹲下身子,將其中一個鋁塊“不小心”推下礦脈,砸在風佑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