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代表剎那間愕然的抬起頭,看著田雯。他們都在琢磨,過期不候,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們要正面開戰(zhàn)。這個有些不講道理了吧,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因為胖代表吃人的插曲,場面顯得很是尷尬和冰冷。幾個代表互相對視一眼,眼鏡男面露沉重之色,緩緩說道:“這個事情我們確實無法做主,我們需要回去向上級匯報。只是時間上,能不能寬裕一些。畢竟我們的城市目前還沒有統(tǒng)一權(quán)屬。”
田雯并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那個沙漏。
眼鏡男看對方根本就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訕訕的搖頭,“那就先不叨擾軍團(tuán)長和田秘書了,我們這就回去匯報?!?/p>
幾個代表幾乎同時起身,準(zhǔn)備離去。
“還有一點,你們切記?!碧秭┑睦溆苍捳Z再次傳了出來。
幾個代表回頭望向這邊。
“從現(xiàn)在開始,如果再有一個15歲以下的孩子死亡,不論是不是意外,我們軍團(tuán)都視你們的行為,等同于對北斗城正式宣戰(zhàn),我們將對你們進(jìn)行清洗式攻擊。勿謂言之不預(yù)也?!?/p>
中年代表凝眉不滿的說道:“你們這有些強(qiáng)人所難了吧,生老病死,誰能阻止?!?/p>
田雯依舊沒有說話。忽然,那個胖代表的腦袋骨碌碌的掉落在地上,鮮血從脖子噴射而出,其他兩個代表愣怔了一刻,“啊~”的一聲慘叫,兩個嚇得倒退,摔倒在地,不住的向后退。他們誰都沒看清,胖代表是被誰砍了腦袋的。他們恐懼的望向四周,結(jié)果,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胖代表的身邊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田雯依舊沒有絲毫波動的坐在那里,冷冷的看著他們,好像殺死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一般。
如果說之前,這幾個代表還能保持著一種不以為意,敷衍了事的態(tài)度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們豎起的汗毛嚴(yán)厲的提醒著他們,這些人有可能說到做到。
此刻,他們身上被濺了一身的鮮血,身體被巨大的恐懼支配,小心翼翼的看向田雯,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做出過激的舉動。
兩個代表和那些隨從慢慢的往后退,然后手腳并用,跟頭把式的跑向路邊的車輛。他們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里,誰知道下一個被砍掉腦袋的會是誰。而且,這個一言不合就sharen,太野蠻,太霸道了。結(jié)合那些士兵的鬼臉面具,他們的心里都泛出深深的寒意。
車輛的急促轟鳴聲頃刻間響起,幾輛車一溜煙的跑了。東安市一座摩天高樓的落地窗戶后面,3個大佬級別的人物通過望遠(yuǎn)鏡,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這一幕。一位老者面色陰沉,幽幽說道:“來者不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