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研究表明,人類的大腦占體重的2%,卻消耗全身約20%的能量。
其中95%用于維持基礎生理功能。
執(zhí)行復雜任務時的能耗僅比靜息狀態(tài)下增加約5%。
這種高基礎能耗,低任務增量的結構,促使人類的大腦尋求更節(jié)能的方式。?
同時,大腦的邊緣系統(tǒng),會將困難任務解讀為潛在威脅。
無論是任務失敗帶來的負面評價、過程中的認知負荷,還是未知結果引發(fā)的不確定性,都會觸發(fā)回避反應?。
大腦的多巴胺獎勵系統(tǒng)與任務的即時反饋、難度感知密切相關。
簡單任務通常能提供更直接的獎勵反饋,因此更容易激活這一系統(tǒng)?。
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事實,人類大腦存在明顯的偏好簡單任務的傾向,這種傾向是多種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
根據(jù)澳大利亞心理學家約翰·斯威勒提出的認知負荷理論,人類工作記憶容量有限,一次只能處理5-9條基本信息。
當面對復雜任務時,大腦容易達到認知超載狀態(tài)。
這種生理機制會本能地驅使個體轉向簡單任務以降低認知負荷。
這種傾向在長期高負荷狀態(tài)下表現(xiàn)得尤為明顯。
當人們持續(xù)投入某項工作時,大腦會通過疲勞感、注意力渙散等生理信號,強烈試圖擺脫這種認知過載狀態(tài)。
這就是為什么,持之以恒的專注于某件事情,會如此困難的根本原因。
從進化角度看,大腦的節(jié)能機制,幫助我們的祖先在資源有限的環(huán)境中生存,優(yōu)先處理簡單、確定的信息,有助于快速做出生存決策。
因此,能夠長期堅持高強度認知活動的人,實際上,是在對抗數(shù)百萬年進化形成的生理本能。
那些能在某一領域做到極致的大毅力者,本質上,是嚴重違背人類生理構造的逆行者。
他們的行為模式與大腦默認的節(jié)能機制、威脅回避系統(tǒng)和多巴胺獎勵機制,都存在根本性沖突。
神經科學研究顯示,這類人群往往具有獨特的神經可塑性特征,能夠通過長期訓練重構大腦的獎勵回路,將原本需要意志力維持的行為,轉化為自動化的習慣。
他們的行為模式,完全突破了普通人的認知框架和生理限制。
這種能力在普通人群中極為罕見。
從社會認知角度看,這種人無一例外,都是我們口中的瘋子,或者可以稱其為變態(tài)。
從這個角度上看,人們好逸惡勞,偷奸?;胍粍诙@,其實才是人類刻印在基因中的生理本能。
反而,艱苦奮斗,任勞任怨,無私奉獻,才是違反人類進化意志的行為。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大的諷刺。
縱觀人類歷史,權力者們表現(xiàn)出來奴役,剝削,讓眾人為我所用的姿態(tài),才是符合人類進化的終極形態(tài)。
也同時說明,人類無法進一步提升文明等級的根源,就在基因上。
這同時也就解釋了,為什么人類經歷了數(shù)千年的演化,除了從扔石頭變成了丟核彈,人類本身其實并沒有獲得實質上進化的原因。
在人類源動力的驅使下,北斗城現(xiàn)在積極報名參加機甲駕駛員考核的火爆場面,就顯得十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