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抱歉打擾了?!彪S著兩下輕輕地敲門聲,門外傳來老板的聲音,“這邊來收拾一下餐具——”
?;圩秒x門邊近,她站起來,準備去開門。
卻突然被青年抓住了手腕。
陸秋名把?;廴介T后,自己去開了門。他沒讓老板進來,把兩個托盤端給老板。大叔受寵若驚,在門口點頭哈腰鞠躬客套了半天,這才離開。
“怎么了?”?;垡活^霧水。
青年向她靠近,問道:
“常小姐要穿這身衣服出去嗎?”
?;圻@才想起自己穿著浴衣。她自己的衣服被雨澆了個透,現在還在洗衣機里,離烘干結束還有好久。
陸秋名盯著?;邸F胀ǖ拿拶|浴衣,略顯寬松的版型,布料柔軟親膚。簡單的淺灰色細條紋,很襯她白皙的頸部皮膚。
腰帶隨意地系著,在他這個角度,甚至能隱約看到她的圓潤。
“這樣出去的話,會被老板看見的。”陸秋名說。
被他盯得有些發(fā)毛,?;鄄挥傻猛鶋吅笸恕?/p>
“你管得還挺……寬?!彼齽e開臉,回避他的視線,“能不能講講道理?開個門而已,又不是沒穿?!?/p>
雖然里面確實沒穿。
但又關你什么事。
“……”
又是這樣。
跟別人打電話可以,但是不接他的電話。穿成這樣去開門可以,但是說他不講道理。
聊天也是這樣,幾句話就把話題轉走。一會兒讓他去交朋友,一會兒又讓他和別人吃飯,現在又教他怎么跟女孩聊天。
話里話外都是把他推走。
“姐姐,是你先不講道理的?!鼻嗄甑男闹心浩鹨唤z酸澀,“我一片好心,你卻總是傷我的心?!?/p>
陸秋名一臉失落。
這是他第一次沒叫她“常小姐”。
“你……胡說什么……”
他俯下身,看向常慧的眼睛。他的眼神深邃,靠得極近。長長的睫毛幾乎要戳到她的眼睛。
“姐姐,考慮好了嗎?”
“什、什么?”這下輪到?;坼礄C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