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鐵衣端起茶盞來喝了一大口。
安小薇瞪大了眼睛小嘴兒微翕,看了看陳小富,又看了看鐵衣。
鐵衣撩起衣袖抹了一把嘴笑道:
“不說那些天才們的故事了!”
“我給你們講,五月初一那踏春文會,平江書院這一次可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p>
“陳兄,失敗無所謂!”
他拍了拍陳小富的肩膀,指了指桌上剩下的那個空盆子:
“你的天賦不在于讀書而在于當廚!”
“莫要看不起廚子!”
“就像咱們的這位春來大爺,就憑著這一手廚藝還不是在平江城最繁華的地方買了鋪子買了房?”
“他的兒子們在做生意,他的最小的那個孫子何云夕就在平江書院讀書,就拜在平江書院朱叢書朱老院正門下?!?/p>
“春來大爺就憑著這廚藝,在咱們平江雖算不上什么巨富,但他卻養(yǎng)活了一家子,還給兒子孫子們鋪好了一條路!”
“現(xiàn)在春來大爺閑著就釣釣魚,偶爾呢,也與我去鄉(xiāng)下走一走。”
“我去看蠶,他去收野貨,回到這里再小酌兩杯,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p>
“陳兄,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說……天生我材必有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p>
“我相信陳兄家境也極好,但人活著嘛總得做些什么,不要去在意他人的眼光!”
“當活出自己的風采來!”
陳小富咧嘴一笑:“鐵衣兄所言有理!”
鐵衣微微一怔:“你……不嫌棄當廚子?”
“不嫌棄,只是我現(xiàn)在還沒時間?!?/p>
鐵衣好奇又問:“忙著今科的秋闈和恩科?”
“也不是?!?/p>
“那你忙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