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妾身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看我們大房的賬本,發(fā)現(xiàn)我們每年的支出在匯總之后,不如二房的一半。”
“誠然,一筆寫不出來兩個君字,即便是分了家,我們也還是一家人?!?/p>
“但古人還有句話,叫做‘過猶不及’?!?/p>
總之就是不能再被二房吸血!
憑什么讓君明承那對父子不勞而獲,憑什么讓他們享受?
做夢!
“世子也請放心,兄弟之間互幫互助也是有的,妾身會仔細權衡,定然不會讓世子難做?!?/p>
這邊君澤安開了個口,那便云紓就將所有的話都給他堵回去了。
于是君澤安又沉默了。
云紓還想多說幾句,但終究是忍下來了,怕太快暴露她厭惡的二房的事實。
好在,君澤安好像是將話聽進去了。
“世子妃說的不錯,互幫互助可以,但過猶不及也有道理。”
“那這后院之事,便交給世子妃,有事可找青嬤嬤協(xié)助?!?/p>
云紓臉上一喜,看向君澤安的眼睛都亮了。
“多謝世子?!?/p>
君澤安看著她亮亮的眼睛,又垂眸端起茶碗。
“回門,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云紓一愣。
對啊,君澤安好了,她也該回門了。
但是那個家,她實在是,不太愿意回去。
“一切從簡就好!”云紓說,興致明顯是不高。
君澤安又看了她一眼。
“那便定在明日吧。”君澤安說,“只是明日,我……”
“若世子有事,那便盡管去忙,回門而已,妾身自己可以的。”
君澤安,“……”
君澤安本來想說,明日有事需要晚些出發(f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