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奇怪,這江南織造衙門咱們都熟悉,莫要說晚上了,即便是大天白日,這衙門里的官吏也從來沒有全都到到齊的時候。”
“可偏偏那晚織造衙門上上下下所有的官吏都到齊了!”
“那晚有月無風(fēng),偏偏那火來的如此迅猛,竟然一個都沒有逃出來……”
“此事大有蹊蹺。”
劉公子心想我也知道大有蹊蹺啊,可問題就是林捕頭至今也沒有查到是誰有那么大的本事將織造衙門里的所有人給集合起來的!
織造衙門里的人都有些身份背景,莫要說林捕頭了,就算是他爹這個知府,也無法命令織造衙門里的人。
因為織造衙門是個特殊的衙門,他并不受地方官府節(jié)制。
能將那些人全召集在一起,此人定極有分量,織造衙門里的所有人都不敢違背,所以這個人絕非平江城的人!
林捕頭以為此人當(dāng)來自帝京!
并在朝中有著極高的地位。
可誰來過平江呢?
“劉意啊,老夫倒是以為令尊大可不必為此事而憂!”
坐在這劉意劉公子右手的一個老者一捋長須說了這么一句。
三人皆向他看了過去。
這位老者是平江書院新任院正朱叢書朱老先生。
劉意拱手一禮,問道:
“此事如此之大,先生何以認(rèn)為家父不必為此事而憂呢?”
朱老院正微微一笑:“咱們江南道道府的所有官員,甚至包括其家眷,在集慶的大獄中被刺客殺光……”
“死了多少人?”
“老夫聽聞死了足足四百七十二人!”
“陳爵爺就在集慶!”
“你們可有聽說他命捕快或者是城防司的人緝拿兇手么?”
“至今你們可有聽說兇手歸案了么?”
三人大吃一驚,朱叢書又笑道:
“那些兇手殺光那大獄中的官吏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