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紅彪咬牙切齒地叫了起來!
“是的,就是整垮紅嶺集團的那個交流干部!
姓唐的,剛從學校帶走了張剛的大女兒。
媽的,這狗東西在瘋狂作死啊!”
梁仕宇的面色瞬間變冷。
“用小窩礦的礦難做文章,哼,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趕緊通知小窩礦那邊,做好萬全準備。
如果他們要帶走張剛的其他家人,一定要加以阻止。”
郝紅彪趕緊道,“我這就去安排?!?/p>
“等等掛電話!”梁仕宇沉默數(shù)秒,突然質(zhì)問郝紅彪,“你老實交代,張剛家人的補償有沒有給到位!”
郝紅彪吞吞吐吐地解釋,“反正我這邊是發(fā)下去了。”
梁仕宇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們這幫貪得無厭的家伙,我都跟你講過了,不怕出事,但出事了,一定要處理干凈。”
郝紅彪見梁仕宇動了真怒,頭皮發(fā)麻地辯解,
“我其實早就調(diào)查清楚了。負責發(fā)放撫恤金的村支書張彬,看這戶人家情況比較特殊,就把那筆錢給截留了。
張剛的妻子有精神病,他的父母又沒什么文化,所以張彬覺得把這筆錢貪了,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沒想到張剛的大女兒還是個初中生,看到了炎州晚報的投稿電話,跟孟海波聯(lián)系上了。
孟海波這家伙就是個愣頭青,從一個小姑娘的話,去調(diào)查小窩礦的案子?!?/p>
梁仕宇氣得鼻子都快冒煙了!
“我總感覺這件事會鬧大。你立即給張彬打電話,有什么風吹草動必須跟我匯報!”
郝紅彪怒道,“要我說,就得給這幫人一點教訓?!?/p>
梁仕宇暗忖,郝紅彪還真是頭腦簡單。
這么多年,他幫自己做了不少臟活。
所以對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他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種人膽子大,敢下狠手,適合沖鋒陷陣。
不過,在關(guān)鍵時刻,也容易掉鏈子。
……
郝紅彪挨了一頓臭罵,郁悶了幾分鐘,撥通張彬的電話。
“大紅哥,有什么吩咐?”
“我提醒你一件事,密切關(guān)注張剛一家的動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