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慧敏不贊同的眼神,夏冬春不情不愿的答應下來。
算了,反正是自己來,她安陵容沒有份,嘴上讓讓她好了。
安置好了夏冬春,慧敏就去安撫安陵容。
給安陵容一通分析,什么現(xiàn)在安陵容還在皇后那做臥底,什么時局布置的。
可慧敏還沒怎么說呢,安陵容就自己說:
“姐姐的意思,陵容都知道,至于其他的,姐姐心里有陵容就夠了。”
“朝貴人那性子實在難當大用,陵容更要為姐姐分憂才是?!?/p>
安陵容端的是善解人意,一通自我剖析,讓慧敏都懵了。
現(xiàn)在安陵容可沒多想,反而將自己在慧敏陣營的地位看的十分重要。
一副我要當對姐姐最有用的人,夏冬春只會傻樂什么也不行,不能降低身價和她比的樣子。
這倆人是互相看不上,但都默契的認為自己才是在慧敏心里最重要的人。
但看著安陵容不去糾結(jié)自己讓夏冬春來儲秀宮,沒有邀她的事。
慧敏便放下心來,這么想,總比在心里胡思亂想好。
慧敏便對安陵容說:
“妹妹自然是不可或缺的,朝貴人那脾氣急,還是得靠你多看著。”
“還是陵容心細,也能體察姐姐難處?!?/p>
安陵容更是覺得自己和慧敏心心相印。
只用力握著慧敏的手,回了一句。
“姐姐的心意妹妹都曉得的。”
【倒年之計】
皇上最恨一個貪字,西林覺羅夫人在弘曜的滿月宴上獻的禮物剛剛好,慧敏又封了妃位,西林覺羅家可謂是炙手可熱。
但縱使如此,鄂爾泰卻不驕不躁,約束族中子弟,整個西林覺羅家都謹言慎行,讓皇上看了更覺得舒心。
可半年后,與西林覺羅家深得圣心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年家,以甄遠道為首的言官們,彈劾年羹堯,皇帝最近也對年世蘭頗為冷淡。
年黨勢大,現(xiàn)在皇上有了對年羹堯動手的苗頭,自然是不會停手。
慧敏在后宮看局勢,也是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