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弘昉呢?”
那宮女哆哆嗦嗦,“昨晚小阿哥的病情又嚴重了,張貴人抱著阿哥在外間等著呢?!?/p>
謹嬪臉色一黑,貼身侍婢柯兒看謹嬪臉色,斥責道:
“你這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還不滾開?!?/p>
那小宮女急匆匆退下,柯兒看她消失在謹嬪眼前,才提醒道:
“娘娘?!?/p>
謹嬪看了柯兒一眼,壓下心頭的煩悶。
“讓她進來吧。”
謹嬪一揮手,將幫自己戴簪子的宮女的手打下去。
“毛手毛腳的?!?/p>
等張貴人進來的時候,謹嬪還在不緊不慢的打扮。
滿頭的朱翠要晃花了張貴人的眼。
張貴人一想到兒子那小小的身子因為謹嬪的疏忽滿身紅斑,謹嬪卻在這里送走了帝王后對鏡梳妝,閑適的很。
她也是弘昉的養(yǎng)母啊,她說她以后會把弘昉視如己出啊。
哪個額娘會在兒子病重時只顧恩寵,不顧孩子性命啊!
張貴人一看到謹嬪那珠光寶氣,故作姿態(tài)的樣子,心里就滿是恨意。
張貴人懷里的弘昉被柯兒抱走,謹嬪看也不看張貴人一眼。
一晚未合眼的張貴人被晾在一旁,謹嬪恍若無人的挑著首飾。
半響,才滿意的戴上最后一只簪子。
滿意的瞧著銅鏡中的自己,謹嬪這才像是忽然發(fā)現了早站立在一旁的張貴人。
“你來了?!?/p>
張貴人的手狠狠攥緊才壓下心中的怒氣,謹嬪她欺人太甚。
但此時張貴人也只能掛上諂媚的笑,做小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