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瓜爾佳文鴛的手筆。
但看她那樣子,也是瘋的差不多了,皇上也不想聽個瘋子胡言亂語。
皇上一個眼神,蘇培盛會意的去堵上了瓜爾佳文鴛的嘴。
皇上看著那幾個跪在地上的女人,心里對她們有了決斷,但是四阿哥。
皇上眉頭一皺。
曹琴默看時機(jī)成熟,撲通一聲直直跪到了地上。
“皇上,嬪妾有罪,不敢不言。”
曹琴默低著頭,一副認(rèn)罪的樣子。
皇上看著這場鬧劇,已是沒了心情,“你何罪之有?”
曹琴默立刻脫簪,“皇上,嬪妾知情不報,愧對皇上?!?/p>
說著,曹琴默看向張貴人。
“四阿哥狼子野心,嬪妾早就得知,但迫于四阿哥威脅,實(shí)在是……”
說著,曹琴默給張貴人行了一個大禮。
這舉動一出,全場嘩然。
曹琴默是嬪主,張貴人不過是個貴人,怎受得她如此大禮。
但此舉,正可見曹琴默情真。
“嬪妾也是當(dāng)母親的,最能體會張貴人的痛處,”對著皇上,曹琴默字字真情,說著,曹琴默又轉(zhuǎn)向張貴人,“但為了溫宜,我對不起你啊,張貴人?!?/p>
“皇上,四阿哥利用溫宜威脅嬪妾,嬪妾就這一個女兒啊,三阿哥那樣,如今四阿哥就是皇上的長子,養(yǎng)母又是烏嬪,四阿哥以溫宜做要挾,溫宜是嬪妾的命根子啊,溫宜就是嬪妾的命啊?!?/p>
“四阿哥說若是嬪妾不配合,將來等他登基,溫宜的婚事……怎么使得??!”
皇上看向四阿哥,眼里閃著寒芒,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想著登基后如何了?
還真是朕的好兒子,想要皇位,也太早了吧。
曹琴默又道:
“但是嬪妾也是做母親的,怎么肯去害弘昉,
“四阿哥讓嬪妾謀害弘昉,然后陷害在賢貴妃頭上,讓兩位滿軍旗嬪妃相斗,到時候,烏嬪沒了弘昉,四阿哥就是她唯一的選擇,而且賢貴妃的兩位皇子又年幼,若能成,四阿哥說,皇上一定會選他?!?/p>
皇上越聽心里越驚,他的確有意引滿軍旗兩位相斗,四阿哥這也是想利用自己!
“但是,賢貴妃一向仁德,又是溫宜義母,對嬪妾有恩,嬪妾實(shí)在不忍下手,當(dāng)年嬪妾背棄年貴人已是遭人唾罵,讓嬪妾自己也愧疚不已,但當(dāng)日年氏尚有錯,可今日貴妃何辜,怎可再陷害無辜的貴妃。”
“嬪妾只能假意逢迎,穩(wěn)住四阿哥,常勸四阿哥及時收手,沒想到四阿哥執(zhí)迷不悟,嬪妾所知不多,也沒能阻止此次四阿哥……”
皇上臉已經(jīng)黑沉,曹琴默在此時又添了一把火,她沖一宮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