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冬春捶胸頓足的樣子,安陵容嫌棄的瞥她一眼,她倒是對映月沒有那么大的意見。
“這脾氣,倒是讓我想起一個人?!?/p>
夏冬春懵懵地看向安陵容,“你又在這里打什么啞迷?”
安陵容也不理她,只與慧敏說話。
“淳貴人。”
慧敏與安陵容一個對視,夏冬春恍然大悟。
“倒是許久沒有人提起她方佳淳意了,想當(dāng)初她還是跟我們一同入宮的呢,倒是讓人唏噓?!?/p>
說著,夏冬春臉上露出幾分懷念和感慨。
“以前淳貴人也很是得寵過一段時(shí)間,她和莞嬪關(guān)系倒好,可惜雙雙香消玉殞。”
說著,夏冬春劫后余生的拍拍胸脯。
“還好還好,幸虧有你,要不怕是我還不如當(dāng)年淳貴人的下場?!?/p>
說著,夏冬春更是擔(dān)憂,臉上都浮現(xiàn)愁容。
“這么說,你那侄女更是讓人擔(dān)心了,像誰不好脾氣像那淳貴人,她在宮里能……”
夏冬春未盡之意,在座的人也都明白。
安陵容看著在先帝后宮那么多年,還是這么“單純”的夏冬春,無語兩個字都快寫在臉上。
“你可真是……”
安陵容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夏冬春看安陵容這樣子可不高興了,“怎么了?這可是敏姐姐的親侄女,我不得關(guān)心一二,看你這沒心沒肺的樣子?!?/p>
安陵容看著夏冬春,嘆了一口氣,緩緩道:
“你這可是咸吃蘿卜淡操心,淑妃不說多聰明也不用你擔(dān)心,她又不是個傻的像你的,若是淑妃真的要輪到你來擔(dān)心在宮里的生存,那敏姐姐才真是要夜不能寐了?!?/p>
安陵容一如既往的懟道,倒是絲毫不留情面。
夏冬春一聽更是生氣,雙手把腰一掐,仰著頭氣呼呼的,腰一挺,脖子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