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實話其實是有點感到難受的,因為她有和他說要他喜歡另一個她,她本人是沒意見的,只是這身體是折紙同學(xué)的,是想要克制的,只是眼淚在想到這里的睡前的時候就已經(jīng)流出來了,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卻也沒有用了,眼淚也已經(jīng)流過,她只好默默地嘗試檢索折紙的記憶,找到關(guān)于神代悠的回憶。
但說是回憶,其實也不只是回憶,還有更多的是折紙對他的情意。
以及刻在記憶里的名字,在模糊的閃光的記憶中輕輕的翻飛,她記得一清二楚。
因為就是很在意,折紙她很在意,因為以后結(jié)婚這樣子的回憶真的很有意義的吧,所以就要記住才行吧。
想是這么想的。
只是她以為的自己能和神代悠一起走下去的道路卻不那么平整。
她原來想,如果能順利的話,他們會在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就結(jié)婚,然后生個可愛的孩子,最好能是個女孩子,然后她會日日夜夜的和悠君在一起,白天努力工作,晚上給彼此笑臉,過好屬于他們的日子。
只可惜這樣的幻想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因為后來的事情很不順利。
為了救他,她什么都愿意。
只是。
直到她昨日倔強的和他擺明了話題講的時候,另一個她都沒能回來呢——
“啪、啪!”
樓下響起敲門聲,擾亂了她紛飛的思緒,也把她從那莫名的心疼中拽了出來。
她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挺直身子揉了揉臉,好像是想讓自己清醒點。
就又響起“啪、啪”的敲門聲。
門敲的不急不緩不重,她也不知道是誰這點敲門,明明可以等白天再來的。
應(yīng)該是因為有急事吧,不然估計也不會有人這么晚過來。
鳶一折紙陰郁的低頭,給予給雙腿更多的力氣,下樓去把門打開。
但是看清楚來人之后,她就有點疑惑,因為是一個陌生的粉發(fā)女孩。
“你好,找人?”折紙微微的瞇起眼睛,藏好眼中的情緒,盡力不讓自己露出很是戒備的眼神。
現(xiàn)在她的身體可不好,不能被看到警惕,不然她可不好半夜處理尸體。
門口站著的粉發(fā)女孩兒卻嘴角微抽,打量了她幾眼,默默地閉了閉眼,然后才驚喜的說道:“您好!你就是住在這里的鳶一折紙小姐嗎?”
“是我。怎么了?”她略感警惕的皺起眉,低聲的詢問道。
她記得清清楚楚,自己的記憶里并不存在這個女孩的身影,所以這個女孩子應(yīng)該不是來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