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在哪兒?!?/p>
“這就是啊?!鄙翊菩α诵?,“就連內容都已經寫好了?!?/p>
“可是上面什么都沒有?!闭奂埗⒅垙?,輕聲說道。
“誰說的?不是明明全都有嗎。”神代悠拿出筆,將紙和筆一起遞了過去,“你看,鳶一同學,我的意見已經在上面全寫出來了,現在該你了。”
“……”
——其實沒有。
在紙上寫的內容就只有作為甲方的『神代悠』這個名字。
“在哪里?我沒有看到?!闭奂埧匆娒趾?,對著他說。
“有啊。
我是甲方,發(fā)起方,這樣的話,這一紙契約就不是鳶一同學你主動,而是我主動,是我無恥的用形勢來脅迫你簽訂?!?/p>
“那我寫什么?”
“你的名字,和你的意見,紙上不是都沒寫嗎?”
他來了句:“你自己決定,等鳶一同學你寫完,并且你承認這契約的內容,我們的約定就開始生效。”
漫不經心的話語,
卻仿佛是有魔力一般的,折紙原本的目光有些疑惑,但隨他話語的落下,轉而變成了……某種復雜的波動。
折紙知道,神代悠他剛才說的話其實并沒有說重點。
神代悠并不是在要求她在規(guī)定好的內容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
而是在說,想寫什么,想不想再進一步,她來決定。
好的給她,背鍋就他。
“……”
沉默。
“神代同學,你應該知道我會怎么告訴你的。”她低聲說。
“是的,我知道。”他看著低著頭的女孩,輕輕地往前又靠近了一步,“但話總要說清楚,不是嗎?”
“我會拒絕你的?!?/p>
“沒關系?!?/p>
“你拒絕我也沒關系,因為我還是認識你。你并不是我的折紙同學。你是我認識的鳶一同學?!?/p>
“拒絕我的與否這是你的自由,但即使拒絕,也因為彼此已經相遇而不能改變的事實是,我會知道你是誰?!?/p>
“就是世界改變也沒有關系。因為祂影響不了我?!?/p>
“我知道你是誰。我有兩個名叫『鳶一折紙』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