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master,如果您不想要死的話?!狈趸叩恼Z氣有些遲疑,眸光卻格外平淡,顯得莫名堅決,“您就不要去渴望愛——也再也不要去找愛,算我求您?!?/p>
“哦?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越是渴望愛,那您就越得不到愛?!?/p>
“為什么?”
“因為,您有目的性啊……而且您不是也知道嗎?事實上您從未心動過,您只是【覺得】自己在某一時刻或某些狀態(tài),身為普通人應(yīng)該心動,所以您就表現(xiàn)得心動,但是……說到底的,您的心沒有動過——從來都沒有過不是嗎?”
“所以——?”
“所以不要去尋求了,【色孽】注定是求而不得,越尋求越靠近全部,越靠近就越渴望,渴望就想,然后就是不論手段的【必定得到】,得到的越多,積累就多、失去的也就越多,離注定走向的虛無也就越近,所以請不要做了?!?/p>
“哦,我知道了?!?/p>
“不,您不知道,您只是在哄我,把我當那些女孩子一樣。但我可是您的眷屬啊。”丘比低下了頭去,不再去看神代悠那雙金色的眼睛,“雖然按我的身份,我其實不應(yīng)該這么說,但可能是因為情感?——『孵化者』的001,也就是最高位,本質(zhì)上其實可以算是您的首席大魔代稱的一種——
但是,我們原先,其實并不是您的眷屬的,所以,身為神明的您,對我們其實是還有污染的,只要我們越靠近、就會越來越親近,
而我本就愛您,所以現(xiàn)在就更愛了——所以,我現(xiàn)在不想讓您死掉了。”
她低著頭,慢慢挪著身子,靠到了神代悠的頸邊。
身子碰著神代悠的脖子,耳朵上金色的環(huán)有一下沒一下的撞著他。
世界里一直都沒有聲音,只是以沉默來招待著他們,就像是想要以無聲驅(qū)逐方式來保護他們。
“哦?!?/p>
神代悠在沉默過后也只回了一聲,沒有什么含義的回應(yīng)。
只是聲音里仿佛是有了些情緒,他扭頭朝肩膀上的丘比的方向看去,和她一起盯著腳下的海。
興許。
他其實也根本就沒有情緒,但是他此刻愿意去表現(xiàn)得有。
因為。
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