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一向驕傲,如何能忍受至此,娘娘不為自己想,也為頌芝,為娘娘的身邊人想一想?!?/p>
“我?guī)湍锬镎辗髂讣?,勸誡皇上,是因為慧敏一向認為——一諾千金,若是輕視娘娘,如何會幫娘娘,就算有約在先,娘娘也無法奈何我,我大可以當沒有這個諾言?!?/p>
慧敏一番話讓年世蘭啞了火,一時間無話可說。
她心情復雜,只問道:
“你想做什么?”
“賢妃好計謀啊。”
慧敏看年世蘭態(tài)度松動,也露出一抹笑。
“慧敏可不敢當,慧敏來問娘娘,可愿相信我?!?/p>
“慧敏一直稱呼娘娘,是因為打心里尊重娘娘。”
年世蘭似有意動,可也有所顧慮。
“我……年家的事,皇上不可能再給我復位了,將來也不可能再有子嗣,對你也沒什么用處了?!?/p>
慧敏怎么不知道這些,但她要的可不是這些。
子嗣,自己有,位分,自己有。
但有的東西,只有年世蘭才有。
“娘娘何必只想這些,娘娘就算回不到妃位,往上晉位也能比答應位分更好?!?/p>
“娘娘將來再次得寵,也能惠及年家。”
“就算不想這么遠,最起碼,身邊人的待遇也好些?!?/p>
年世蘭陷入沉默,她現(xiàn)在是惡心皇上,可……
年世蘭無力的坐回椅子上,頌芝擔憂的看著她。
終于,年世蘭輕聲說:
“我不只是年世蘭……我知道?!?/p>
年世蘭的聲音輕的近乎氣音,但她沉默半晌,還是松了口。
“賢妃,我姑且信你一次,我已經(jīng)沒什么好被人算計的了,今日,我便賭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