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是次子,本就無法襲爵,有這么個機會,你知道意味著什么?!?/p>
他已經(jīng)進去了三日,這幾句話在耳邊來回反復,已然成為了夢魘,孫答應日夜煎熬,人也熬的憔悴了。
這時候,也不知他是選前程,還是選……
孫答應對此無能為力,只能在啟祥宮被監(jiān)視著。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一日,兩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孫答應都接近崩潰,她不怕死。
在她下定決心去愛他的那刻,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這宮里,處處是猜忌,步步是危機。
表面是青春靚麗,實際上卻是行將就木的死氣沉沉。
自從進宮以來,孫答應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那個閨中的自己,孫答應早都想不起來了。
就像一個提線木偶。
孫答應自入宮來,皇上就沒有多么喜歡她,寵幸過幾次,就拋之腦后了。
內務府見她不受寵,就變著法的克扣份例,但好在主位的惠妃娘娘是個好相處的,掌管宮權的賢貴妃和敬貴妃也素來仁善。
日子勉強過著。
孫答應甚至想,在宮里活的像個透明人也好,起碼沒那么多人盯著。
這也是唯一松快點的事了。
直到那天,孫答應第一次見到他,當年她十八歲,他十七歲。
后來,就是漸生情愫。
在她面前,她漸漸的脫離了孫答應的殼子,做回了當年那個孫家小女兒。
那天,他主動表明了情意,孫答應也再也忍不住,投入了他的懷抱。
兩人在這宮里,互相取暖。
一晃眼進宮快六年了,倆人已經(jīng)有了四年多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