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了一瞬,霍爾不抱什么希望地說出了自己最后的辯詞,試圖為自己在這絕境之中求得一線生機:
“你……不能殺我,我的權(quán)柄是‘培育’與‘收割’,是世界一柱,我死了,這個世界崩塌的速度會更快?!?/p>
這原本只是霍爾絕望中的掙扎,作為數(shù)千年的高階,他大致能夠摸清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與力量壁壘,所以知曉權(quán)柄與支柱的含義。
但面前這個年輕氣盛的卻不一定知道,所以他其實并不抱什么希望。
卻不料埃德聞言竟然真的陷入了思考,隨后認認真真地問道:
“你說的有道理,只是你的力量特殊,即便是我殺了你,其他人也未必會殺你,到時候只要有一個人留了你一命,你所代表的‘柱’不就不會傾倒嗎?”
你媽的,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還不知道只要我沒有徹底死掉那根柱就不會斷嗎?
可是要是能活著,誰又想死呢?
分身的命也是命,傀儡的命也是命?。?/p>
面色陡變的霍爾顫聲對埃德道:
“你說得對,但……但你至少可以講道理,其他人卻未必像你這樣通情達理了……獻出真血我會死,請囚禁我吧,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p>
“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的,真的,我保證!”
活了上千年的霍爾對于向一個毛頭小子表示屈服毫無壓力。
而埃德也真的思考了起來,想著如何才能最大化利用這個已經(jīng)被自己事實上囚禁在這具分身中的大公爵。
他想了想道:
“這樣吧,先回答我?guī)讉€問題表示一下誠意如何。”
“這位……”
“埃德·阿德里安樞機主教?!?/p>
埃德毫不猶豫地再次給自己升了官。
“這位樞機,您請問。”
“你現(xiàn)在到底有幾個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