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很長,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宗也想,自己應該會有充足的時間來告訴姜初宜。
告訴他的寶貝,一樣一樣的,全部告訴她,成年人真正應該有的骯臟幻想是什么樣。
她的手被帶著,貼上他的臉頰,還有殘余的水跡。
明明什么都沒開始,姜初宜的頭就開始一個勁得發(fā)暈。
宗也的唇形很好看,當姜初宜意識到這一點,今晚的一切就開始亂了套。
甚至等不及回到床上,他們就在這個洗手臺上吻得難舍難分。
這個吻就很溫柔,不同以往的溫柔。
姜初宜發(fā)現(xiàn),宗也是有吻技在身上的。
他吮咬的力度不輕不重,親著親著,她就被迷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不自覺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想要跟他貼得更近一點。
被人托著大腿抱起來的時候,失重的時候,倒在床上的時候,姜初宜依舊舍不得跟宗也斷掉這個吻。
她覺得自己正被他一步步帶著走入火堆,就連窗外皎潔的月亮都像是要跟著燃燒起來。
溫柔的吻好像是個陷阱,在某一個時刻突然消失,姜初宜熟悉的那個人也突然不再溫柔。
宗也從后面環(huán)著她,長睫毛下,那雙含情的眼顯得更加嫵媚。他病態(tài)地咬著她的耳骨,說著甜言蜜語,說著臟話,又喊著她的名字,“初宜,你把我弄壞了?!?/p>
姜初宜毫無氣勢地反擊:“你好,下流?!?/p>
宗也收緊手臂,繼續(xù)親她。
她用手擋住他的嘴,不給他親,他就繼續(xù)舔她的掌心,順著她的手腕吻。
……
……
姜初宜被喂了很多次水,喂到她搖頭晃腦,不愿再張口。
宗也貼心地擦掉她下巴的水漬,“再喝點,嗓子會啞?!?/p>
姜初宜:“你怎么能這么……”
她費力地想著形容詞。
長得這么端正英俊,做的事卻這么——“衣冠禽獸?!?/p>
宗也低啞地輕笑,跪著俯下身去,告訴她,“因為,衣冠禽獸太喜歡初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