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往里面走。
于是亞爾薇特和艾拉娜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是個兩居室,但卻從門口到陽臺都布滿了上下兩層的鐵架床,鐵架床邊掛滿了各種凌亂衣物,床上的被褥也隨意的堆疊起來,而且整個房間陰暗潮濕,再加上沒有空調(diào),因此異常的陰寒。
偶爾都還能見到灰暗干凈的水泥地面上有小強快速跑過,可以看出住在這里的人已經(jīng)全力在工作至于保障衛(wèi)生了,但……
而且根據(jù)簡單的鐵架床數(shù)量來看,這一個小小的兩居室房間里最起碼住了25名以上的人,戰(zhàn)俘營的環(huán)境都比這里好。
對此艾拉娜表情的眼神里充滿了震撼,見到飯店的宿舍就這,所以艾拉娜決定自己再也不回去這家飯店里吃飯了,工人生活環(huán)境都不好,那飯店衛(wèi)生就算再好那也難免一些不衛(wèi)生的事情。
而亞爾薇特卻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甚至還有點感懷,畢竟她以前就是這么過來的。
見此讓她直接想起跟著父親在一個飯店打工,因為是地下廚房,每天上班都有老鼠站在灶臺上在“歡迎”他們這些打工人。
每天早上還都可以見到老鼠在昨天熬煮了一夜的底料湯里面在“游泳”,冰箱里的食物被偷吃,為此她被罵了好多次。
但那個冰箱本身就是露著的,老板不愿意換,而底料湯,因為要節(jié)省第二天的時間,但又要防止火災(zāi)因此不能徹底的進行燜煮,因此進老鼠“游泳”就是必然的事情。
因此在自己暑假快結(jié)束時,自己父親和那個老板吵了一架,一個月的抵押工資都沒拿就離開了。
畢竟他們再歐洲,即不是“高貴”難民,少民或少數(shù)性別群體,也不是本地人。
lgbt和國際主義者們只想給自己中意的外國“難民”實施救助,以此展現(xiàn)自己的人格中的善良與高貴。
而“國族”主義和“民族”主義者們再為撈取政治名聲和圈米而越來越極端的高呼各種口號,但唯獨不會真的去實施自己的口號。
所以別說他們這種“外人”,
就歐洲當(dāng)?shù)氐囊话闳?,那就舉報了也照樣沒人管。
因為他們兩邊都是在表演,在作秀
普通人誰當(dāng)真誰吃虧。
而且吃完虧還會被他們兩邊給一起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