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龍戰(zhàn)當著幾百個人的面旁若無人的親了凌菲,站在下面的巨人族的獵手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這、這是要鬧哪樣啊,前一刻還是一副羅剎厲鬼的索命樣子,現在又把他們當空氣的去親人,這人到底是什么個意思?
被踢了一腳的飛空看到眼前這刺心的一幕身體里氣血翻涌,眼前發(fā)黑,手指狠狠的抓在木頭上,心里滿是不甘和痛苦。
凌菲是不討厭龍戰(zhàn)的親近,但是她還沒忘記她們現在所處的環(huán)境,雖然說不了話,但是被霧水氤氳的大眼睛示意龍戰(zhàn)趕緊停止,雖然讀懂了她的眼神,但是龍戰(zhàn)好像是饑餓了許久的野獸,狠狠的親夠了這才放開了凌菲。
轉頭看向下面的人,龍戰(zhàn)的臉色又恢復了那冰冷的模樣,長期跟野獸打交道的人在他身上聞到了同樣的味道,不,要不他們見過的所有的野獸更加的危險,剛才因為吃驚而舒緩的氣氛又再次繃緊了。
“別激動,都別激動,有事好好說,別動手!”明明是最大的受害者,凌菲這個時候卻要出面來調和,心里的苦悶簡直沒法向外人道。
自從出現,老祭祀的目光就沒從龍戰(zhàn)的身上移開,聽凌菲出面說話,拍了拍木塌的扶手,對非夜高聲道:“把武器收起來,大家散開?!?/p>
非夜一臉憤恨的盯著龍戰(zhàn)看,半天才命人收起武器,把被打傷的族人扶起來,等到之前的包圍圈散了,龍戰(zhàn)攬著凌菲的纖腰抓著樹藤跳到了地上,視怒目而視的眾人不顧向外走去,天知道他多想把這些綁走凌菲的人都殺掉,這么多天以來他心里一直忍受著恐懼和害怕的煎熬,他簡直沒法想象如果凌菲受傷或者死去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全身的血液沸騰著,眸子里浮上一層淡淡的血紅色,如果不是凌菲喊住了他,他剛才那一腳鐵定要把飛空給踢廢。
見龍戰(zhàn)要把凌菲帶走,老祭祀著急了,使勁想要站起來,不過下半身使不上力氣,剛抬起身來就跌倒在木塌上,剛趕緊去扶他,非夜突然開口說道:“凌菲,你要走嗎?”
他這一嗓子,凌菲突然停住了腳步,臉上顯出掙扎的神色,回頭看看非夜凝重的臉和老祭祀那滿是傷痛的眼睛,咬緊了下唇,拉了拉龍戰(zhàn)的手腕,輕聲道:“龍戰(zhàn),等等,還有些事需要處理一下,處理完咱們再走?!?/p>
龍戰(zhàn)的眉頭一下子攢起來,不過還是點點頭,凌菲拉著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來到老祭祀所在的樹屋下,沒等凌菲說話,龍戰(zhàn)自動抱著她跳到書屋之上,凌菲剛站穩(wěn),龍戰(zhàn)手里的寒光一閃,鋒利的匕首抵到了老祭祀的脖子上,凌菲腦袋嗡了一聲,下面的巨人族的人則是發(fā)出了巨大的驚叫聲。
好在龍戰(zhàn)并沒有繼續(xù)動手,冰冷無情的眼睛盯著老祭祀,好像在看什么死物,不管是誰,敢動凌菲就應該去死。
冰冷的刀刃抵在皮膚上,饒是活了這么大歲數經歷了無數危險的老祭祀也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他在腿不能動以后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他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但是此刻他卻是感覺到了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這份恐懼來自他內心對死亡的懼意和對著龍戰(zhàn)那身戾氣自然的反應。
“龍戰(zhàn),先別動手·······”看著旁邊的剛紅著眼睛一副要沖過來的樣子,凌菲趕緊開口說道,現在的龍戰(zhàn)就像是出籠的野獸出了鞘的寶劍,鋒芒傷人,這樣的他,實在是很嚇人。
巨人族的族人見到老祭祀現在處在危險之中,頓時都急眼了,剛放下的武器又舉了起來,眼睛盯著龍戰(zhàn)的動作,熱汗順著臉頰流下來。
凌菲的話一出口,龍戰(zhàn)持著匕首的手微微松了些,一直屏住呼吸的老祭祀這才得以喘息,凌菲趕緊抓住了龍戰(zhàn)的手臂,生怕他會傷了老祭祀,雖然他們想要留住她,但是對她倒沒有什么太過的行為,如果龍戰(zhàn)真的傷了老祭祀,那巨人族跟她們肯定從此就不死不休了。
在凌菲的堅持下,龍戰(zhàn)手里的匕首收了回來,不過看著老祭祀的目光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凌菲一邊抹著汗一邊把龍戰(zhàn)往樹屋里面拽,在老祭祀的示意下,剛將他抱了進去,下面的非夜和巨人族的人也上去,不一會兒,樹屋里里外外都站滿了人。
從龍戰(zhàn)出現的時候,老祭祀就知道留不住凌菲了,所以心就涼了半截,后來聽到凌菲出言勸架,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等到了樹屋的里面,充滿的希冀的目光望向凌菲,凌菲被他看的很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半天才憋出幾個字,“有話好好說·······”說完她就想撞墻,她說的是什么啊,簡直就是廢話。
深呼吸的了一口氣,凌菲剛要說話,就聽到外面突然有人大聲喊道:“sharen蜂,sharen蜂飛到部落里來了·······”
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驚慌,此起彼伏的大喊聲過后,又傳來一陣凄慘的嚎叫聲,然后女人和孩子們的哭喊聲又響起來,聽到“sharen蜂”三個字,樹屋里的人趕緊頭皮一陣發(fā)麻,非夜看看面色凜然的龍戰(zhàn)又轉頭看向外面,面上明顯很掙扎,最后咬咬牙拿著武器沖了出去,沖到門口回頭喊了句“保護好祭祀大人”人,然后便跳了下去。
龍戰(zhàn)皺起眉頭,把凌菲護在身后,目光如炬的盯著外面看。這突發(fā)的狀況弄的所有人都蒙了,看著呆在樹屋里的厲害的獵手,老祭祀啞著嗓子大喊道:“都去保護女人和孩子,不要留在這里,我去準備圣水?!?/p>
被非夜吩咐在這里保護祭祀的人顯然很擔心外面的情況,但是他們又不能把老祭祀留在這里,聽了老祭祀的話都沒有移動腳步,老祭祀臉一下子冷了下來,拿起木塌旁邊的木棍,狠狠的砸到面前的木板上,巨大的聲響讓人趕緊心驚肉跳,老祭祀冷冷的開口說道:“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