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一切的司馬,站在自己的辦公室的窗戶前,看著公司辦公大樓院內的郁郁蔥蔥的樹木口說到,感慨著這種變化的司馬,在心里隱隱的只覺得的一絲驕傲,必竟是司馬一手在這么一片空白的口外建立了這么一家龐大的企業(yè)。
如果要說對現(xiàn)在口外變化體驗最深的人,當數(shù)孔家莊的原住民們,在西北公司末成氣候之前,孔家莊只不過是鐵路線旁的一個市鎮(zhèn)而已,一直是做為入蒙經(jīng)商的一個中間商站存在。
隨著蒙古在幾年前的獨立,入蒙經(jīng)商的國商們受到諸多的限制,使得這幾年入蒙經(jīng)商的人越來越少,也使得孔家莊過去一個熱鬧的市鎮(zhèn),也變的越發(fā)冷清起來,很多酒店、飯莊的生意也冷清到關門體市的地步。
可是自從去年西北公司成立以后,越來越多的從關內來討生活的人,紛紛通過公司招募、自已投奔等各種途徑涌入西北公司。
現(xiàn)在僅只是在西北公司的各個分廠務工的工人就多達近萬人。再加上這些人的家人之類,這些人加在一起,已數(shù)倍于孔家莊這個口外并不算小的集鎮(zhèn)上的原住民。
不過讓孔家莊人慶幸的是,這些在西北公司工作的工人們,都是住在公司給他們蓋的洋樓里,和孔家莊的人倒也不會發(fā)生什么沖突。
反而是現(xiàn)在孔家莊的原住民從這些工人身上獲利甚多,因為這些西北公司的工人中的相當一部分把家安在公司,雖然他們食用的糧食是從公司的專營店里購買。
可是像青菜、肉食之類,卻大都是從孔家莊的集市上買來,正是因為有了這幾千戶的消費主力,才使得現(xiàn)在孔家莊的集市從過去的三天一集變成現(xiàn)在的一天一集。
正是因為那些工人家庭之中,相當一部分的日常消費都集中在孔家莊消費,才使得孔家莊的百姓現(xiàn)在能深切的體會到口外的變化,和西北公司的存在給自身帶來的好處。
現(xiàn)在很多家庭在自己家的地里種著青菜之類,然后在集市上賣出,使得原本手頭并不寬裕的孔家莊村民從中獲利不少,而且那些收入甚豐的工人們,也從來不會仗勢欺人強買強賣。
也正是如此,才使得當孔家莊的人看到那些穿著藍色夾克式的勞動服的西北公司的工人時,眼中除了尊敬之外,還多了一絲感激。正是他們改變了自己的生活。
當然感覺變化最大的,以及受益最大的,還是那些開著雜貨店、布莊、飯莊、酒店之類的老板們,在西北公司開辦之前,這孔家莊可已是冷清了好幾年了,自打從這西北公司建起來以后,這生意可是越來越好了,原本慘淡經(jīng)營的飯莊的生意更是越發(fā)的紅火起來。
原本孔家莊有三家布莊,自打從這到蒙古做生意的行商們來的少了,這布莊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大都是靠搭賣著雜貨之類支撐著小店的買賣。
可是自從今年春節(jié)前后,那些個工人的老婆孩子們來了以后,這布莊的生意開始紅火起來了,公司雖然給工人們發(fā)著勞動服,可是這些工人的老婆孩子可沒給發(fā)??!
再則這些人從口內來的時候身上穿的大都比較破舊,來到這里,家里的當家的一個月勝錢不少,那家不置上幾件新衣裳的,如此一來這布莊的生意能不好嘛。
“麻子,咱們家進的那東洋國的粉的布賣的咋樣,這快入秋了,到添貨的時候了?!?/p>
劉老拐提著煙袋一進店里就問到,和莊上新的大多數(shù)店里的東家一樣,劉老拐也是從外地來孔家莊做生意的人。
和其它的布店不同劉老拐一上來就看準了那些工人的婆娘,所以布店里專賣各種布,其它雜布跟本不賣,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生意相比其它幾家布莊的生意到也好不少,這公司大院里的那些婆娘們,一說到買布首先想到的就是劉老拐的這家店,生意還能不好嘛。
“回東家,粉布還有些余貨?!?/p>
麻子見東家這么問,連忙從柜臺后面跑到東家面前說到。
“嗯!回頭我去到張家口去打點貨回來,瞅那些個公司里的工人,看那個精氣神的,估摸著這才從春樓里頭出來。這些個苦哈哈們上輩子燒了高香,進了公司,現(xiàn)在都有錢玩上娘們了,這公司錢都造在這幫窮哈哈身上了,這公司里也不管管?!?/p>
劉老拐嗯了一聲,看到路邊的幾個穿著藍色的勞動服的工人,腳步明顯有些打飄的樣子,吱了一口罵到。雖說大家都是男人,可是劉老拐就看不慣這些一朝發(fā)達的窮哈哈的一些做派,都是窮苦人家出身,這時候掙到兩錢到是這里做賤起來了!
恐怕世間嗅覺最為敏銳就是商人,當司馬的西北公司成立沒有幾個月,就有一些眼光看的遠的商人果斷的投資孔家莊。
如果不是因為公司附近的建筑,都是屬于公司所有的話,估計那些商人更樂意把生意開到公司的大門前。
如果不是公司明令禁止在公司附近出攤擺生意的話,恐怕現(xiàn)在公司的門前,已經(jīng)被那些小商小販門給擠點的沒有一絲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