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并不大的聲音從李老憨的馬后響了起來,穿著洋服的李南山邊走邊說到。
“??!李經理!您這是?西北商行的人,那能哪!就是碰著熟人聊天兒而已,對就是聊天?!?/p>
聽到身后的聲音,扭頭看過去,一看是西北商行的李經理,李老憨那里還有之前的傲色,連忙抱拳行禮說到,李老憨根本料到那個高傳祥什么時候攀上了西北商行這個高枝。
“高經理,您來了!南山在商行等了您半天,聽到您在城門外下了車,就過來看看。您老在這沒碰到什么麻煩吧!”
走到高傳祥面前,李南山恭敬的說到,做為高傳祥請進公司的老人,對眼前這個已經辭職的老人,李南山還是恭敬非常,更何況任何人都知道眼前的這個高傳祥和大老板之間的關系,遠勝過任何人。
“李經理說笑了,現在那里還有什么高經理,就是一個老頭子罷了,沒得事,就是和故友聊聊天而已,憨爺?!?/p>
見李南山恭敬的樣子,再看到一旁李老憨連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不用想高傳祥都知道是為什么,現在的西北,并不是過去的那個公司。遠不是這些商號所能相比的,李老憨之所以用如此,實際上就是顧慮到李南山背后的西北。
“高爺,您們慢聊,老憨子我還要回鏢局復號,改天一定登門和高爺你把酒言歡,方才之事還望高爺您別見怪。”
待看到那個在庫倫城里說個話都能刮起一陣風的李經理,對高傳祥這般恭敬的樣子,李老憨差點沒嚇一跳,于是連忙開口說到,于是連忙抱了個歉,牽著馬離開了。
李老憨怎么也沒有想到,十多年沒見,過去的那個高領房,竟然成了西北商行的貴客,單看那李經理那份恭敬樣,顯然關系不一般,這會那里還會計較什么十多年前的舊事。
“老爺,我的……”
見之前那個抽自己一鞭的人氣墊弱了下來,要走,麻子便開口說到,不過話沒說出來,被高傳祥看了一眼后,止住了話語。
“南山,這一年多你辛苦了,一個人把這個攤子辦的有聲有色的倒也著實不易?!?/p>
在朝位于西庫倫的商行去的路上,高傳祥看著城內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商號,開口對身旁的李南山說到。
“經理,這都是應該的,說實話,南山還得謝謝您老的提攜,若不然,恐怕南山也沒有這么一個機會。”
作為一個掌柜,一輩子最重要的就是得到他人賞識,在其它商號,李南山并沒有得到這個機會,而給自己機會的,正是眼前的這個人,正因為如此李南山才會對其異常感激。
“南山,若是你沒有那份本事,再提攜也不頂用,最重要的是你有那份本事才是實理。”
聽到李南山的話后,看到一個熟悉的商號的招牌時,顯得有些心神不定的高傳祥開口到。
這時李南山注意到眼前高經理好像有些神情不定的樣子,于是便沒在說什么。本事,一直以來高傳祥只相信這個,也正因為如此,在西北公司的一些老人眼里頭,高傳祥這個老經理雖然本事一般,但是用人上卻著實不錯。
“車隊帶來的東西都下到什么地方了?記住要仔細檢查核對,絕對不能出什么意外。”
待一到位于西庫倫的西北商行的辦公樓內之后,高傳祥便定定心神開口說到,先把之前看到一切,暫時放了下來,必竟正事要緊。
“呵呵!您老大可放心,車隊帶來的東西都下在了庫房之中,商行的掌柜們正在檢查核對著,這事絕對不會辦差把了!”
聽到高經理的話后,李南山笑著開口說到,對于高經理的擔心李南山當然可以理解,必竟對于整個西北而言,這都是一件大事,所有人都是打著萬分的小心,西北可不能在這事上丟了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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