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還是和過去一樣,謝謝大家一直以來對小市民的厚愛和支持,沒有你們的支持無語也不會堅持到現(xiàn)在!再一次拜謝中!ps:求票票!為了明天的鐵火地獄。)
荒謬!
如果用什么詞來形容吳敬之此時的心情的話,恐怕就只有這個詞,那些炸毀鐵路的俄國人在工兵營修通鐵路的時候竟然舉著白旗來,說什么根據(jù)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命令,將尼科利斯克移交給西北邊防軍,而自己這個負責警戒的一營,竟然師長直接命令留守。
“營長,你說照這樣下去,咱們還用打仗嗎?”
因為那段鐵路為新修的原因所以火車緩速前進,望著月光下的光車,吳敬之身邊的一名戰(zhàn)士開口問道。
“他們只要愿意打,咱們就和他們打!當兵的不打仗,打什么?”
望著緩離的火車,吳敬之回答道。
“師長,這俄國人到底是怎么了?當真是革命把俄國人的血性都革掉了嗎?”
盡管一直都在等著海參崴方面的交涉結果,可是面對現(xiàn)在這么個結果,伍湘鳴仍然感覺有些疑惑,從湖南來西北的路上,伍湘鳴可是看了不了關于俄羅斯書籍,在伍湘鳴看來和俄羅斯之間一定會是一場你死我活血戰(zhàn),而現(xiàn)在俄羅斯人的表現(xiàn)卻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們竟然毫不抵抗的就把雙城子直到海參崴給讓了出來。
“松坡,你覺得一群哭著去參加婚禮,唱著歌喝著伏特加去打仗的俄羅斯人,他們的妥協(xié)和退讓會是長久的嗎?你看,海參崴蘇維埃同意日本軍隊上岸了!”
放下手中的電報,司馬引用一句電影中的臺詞回答到蔡鍔的問題。同時把目光朝海參崴看去,同時看了一下手表,再有四個小時,估計全中國就能從廣播和報紙上看到《出兵西伯利亞宣言》,一場原本的國戰(zhàn)或許會在一些人心中變質(zhì)吧!此時司馬只希望那些充滿期待的國民們可以接受這種轉變。
“諸君,大日本帝國出兵西伯利亞是為維護我國利益而決定出兵,西伯利亞面積達一千兩百萬平方公里,資源之豐富遠超過我們所能想象,日本帝國如能成功吞并西伯利亞,百年之內(nèi)無資源之憂,同時自己明治天皇以來我們夢寐以求之大陸夢想也可得實現(xiàn)。現(xiàn)在美國人伙同zhina軍閥已出兵西伯利亞意圖阻遏帝國之偉業(yè),現(xiàn)俄人已同意皇軍上岸,我們必須要利用這一時機,搶在美國人和中國人之前控制符拉迪沃斯托克!根據(jù)西伯利亞派遣軍司令部命令海軍陸戰(zhàn)隊將負責搶占港口,二十三聯(lián)隊負責搶占火車站、電廠、機修廠、二十四聯(lián)隊負責搶占要塞堡壘!望諸位明白皇國興廢在此一舉,諸君,拜托!”
在金角灣青島號雜兵運輸船上,二十四旅團旅團長大島由顏下達了“進攻”命令。
就在大島由顏少將下進攻命令的同時,“石見號”、“肥前”號上搭載舞鶴鎮(zhèn)守府海兵團“陸戰(zhàn)隊臨時特遣隊”500名海軍陸戰(zhàn)員,已經(jīng)利用艦舷放下的攀,以登上艦載小艇以從軍艦泊位向港口劃去。
“將軍,我們已經(jīng)抽調(diào)200名水兵,隨時可以出發(fā)控制港口!”
在日本陸戰(zhàn)隊臨時特遣隊下艦準備登陸的時候,距離他們不過只有百米之距的美國海軍“布魯克林號”裝甲巡洋艦上,尼爾斯艦長對站在艦橋上的奈特將軍說道。
“尼爾斯上校,這是自1900年京城事件后,美國海軍第一次上岸執(zhí)行任務。行動吧!”
看著日本的海軍陸戰(zhàn)隊已經(jīng)開始劃動小艇,奈特上將便開口說道。
隨著奈特上將的一聲令下,老舊的“布魯克林號”這艘曾經(jīng)1898年美西戰(zhàn)爭中擊敗西班牙海軍的海戰(zhàn)中發(fā)揮著重要作用的裝甲巡洋艦,駛離了泊位向港邊靠去。
日本海軍之所以沒有駛離泊位,原因是擔心在沒有駁船的引導下可能會造成不必要損傷,對于貧弱日本海軍而言,如果一名海軍軍官損傷到一艘軍艦,那么他的海軍生涯也就到頭了。和日本海軍軍官的謹小慎微不同,美國海軍的訓練從來都以莽撞和大膽聞名。幾乎是阪本則俊等日本軍官的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布魯克林號”緩緩朝碼頭駛去。
那些小艇上的日本陸戰(zhàn)隊的軍官們看著這一幕,立即明白美國人要干什么,于是便命令士兵們拼命劃著小艇朝碼頭劃去。人力的劃艇怎么可能快過蒸氣動力的戰(zhàn)艦,盡管布魯克林號是以龜速前行,但仍然超越了日本海軍陸戰(zhàn)隊員拼命劃動的小艇。
“這……這才是玩軍艦的!”
望著“布魯克林號”在即將和碼頭棧橋發(fā)生碰撞時,緩停了下來艦舷距離棧橋不過只有數(shù)米而已,阪本則俊喃喃的說道,盡管口中這么說,但是阪本則俊卻不敢自己嘗試,畢竟阪本則俊不可能拿自己的在海軍中的前途開玩笑。
“那群黃皮猴子一定被嚇壞了!哈哈!”
在軍艦緩停下來之后,站在艦橋上的尼爾斯上??粗切┰谛⊥蠎嵟膿]著手臂的日本陸戰(zhàn)隊員大笑道,這種強行靠港在尼爾斯艦長的眼中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而已。
而此時布魯克林號上的水兵們也同樣大笑著將數(shù)米長的舷梯放了下去,舷梯的末端正好搭在碼頭棧橋上,穿著水兵服、背著1903式春田buqiang的美國水兵們幾乎是跳著舞一樣的從舷梯上下來踏上了碼頭,然后開始在擁有六條鐵路軌道碼頭棧橋上列隊,而此時拼命劃著小艇的日本海軍陸戰(zhàn)隊距離碼頭棧橋還有百米之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