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無語先bs一下我們本地的供電部門,從早上不到7點開始停電直到一點半才來電!長時間的害的我失去了加更的可能!如果今天無法加更,那么無語一定爭取在下周內補更!十萬分的抱歉?。?/p>
一輛沙黃色的“jeep”車拖著滾滾黃煙在荒蕪的戈壁灘狹飛馳著,“jeep”車發(fā)出的轟鳴聲打破了一望無際的戈壁上的死寂。數分鐘后,“jeep”車停在了在戈壁灘上的那個四方形小城堡漢玉門關遺跡前,漢玉門關聳立在東西走向戈壁灘狹長地帶中的砂石崗上。東西走向的破敗長城蜿蜒逶迤,一望無際,每隔5里或10里,就筑有一座方形烽火臺,在長城烽燧的周圍,還有明顯房屋遺跡,那些早已荒廢的土屋不知道是幾百年。
“黃河遠上白云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蓖踔疁o的《涼州詞》中那悲壯蒼涼的情緒,引發(fā)著許多人對這座古老關塞的向往,這也是張秩明在休假時從幾十公里外的軍營來這里的原因,對于西域生長在南洋的張秩明僅只是從這首唐詩中知道有這個玉門關而已。
“該死的!……***!就***是個破土丘!”
張秩明看著眼前這個破敗的土丘吐了口嘴里的灰土,忍不住大罵道,眼前的玉門關讓他大失所望。現(xiàn)在張秩明已不見在南洋時的那種奶油闊少的模樣,軍營和戰(zhàn)場上的磨礪早讓張秩明變成現(xiàn)在這般黝黑而粗獷的爺們。
“我說張少爺!咱們這玉門關也看了,你他娘的也該泄泄火了吧!咱回吧!”
站在車上的秦義龍扶著“jeep”座間的六式兩用機槍的彈鼓上大聲的喊著。
“jeep”越野車是中汽公司以二戰(zhàn)時期的“威利斯”吉普為原型生產的這個時代世界上第一款四驅軍用越車,吉普結構非常簡單,幾乎沒有什么和駕駛無關的零件。前風擋可以向前放倒,全車沒有車門,只有一個圓弧狀的缺口,既方便上下車,又減輕了自重。
由于采用高底盤設計,因而它能跋山涉水、無處不在,多種用途和強大的機動性極大的滿足了邊防軍的需要,裝上機槍時他就成火力偵查車,裝上電臺時又是偵察通訊車,架上擔架時是救傷車,用作將軍的座騎時是指揮車。
盡管現(xiàn)在的“jeep”車的產量現(xiàn)在僅僅只有數千輛而憶,但是這種外觀別致的小型軍車因不斷出現(xiàn)在國內的雜志報紙戰(zhàn)地照片上,而被人們視為邊防軍的象征之一,甚至于就像邊防軍的那種丑陋而堅固的鋼盔一般。
“你他娘的別煩我!再煩我,少爺我弄死你!”
雖說部隊里的生活讓張秩明的身上早也找不到過去那個奶油闊少的影子,但是在檳城橫行霸道多年積下的少爺脾氣卻并未見少,尤其是像現(xiàn)在這樣壓著幾個月的火之后。
“你個狗日子,別他娘的不識好人心!小心我把你扔在這里熱死你個孫子!”
用毛巾擦掉臉上的厚厚的灰土秦義龍大罵道,但是臉上卻帶著笑色。今天從營偵察連把這輛寶貝蛋一般的“jppe”車借來,就是為了帶這位張少爺出來兜兜風,泄泄氣,秦義龍明白他的申請報告再次被否決后,張秩明的心里絕對不是什么滋味。
“你他娘的有種就把我扔在這,他娘的死到也痛快,省得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活受罪!”
幾天前的調動申請再次被駁回讓張秩明憋了一肚子的火,要不是秦義龍讓自己來這看看那個什么春風不度玉門關的玉門關,張秩明更愿意在訓練場上發(fā)泄自己的心中的怒火。
兩人間的對話很難讓人相信張秩明會是出自檳城張家的少爺,畢竟這種粗野之氣不是大戶人家少爺應有風范。自從張秩明從西伯利亞的十三師調到哈密守備團后,到了三排,秦義龍和張秩明兩人就像是天生犯沖一樣,成天就是罵罵咧咧的,這是兩人交流的方式。
“該死的!”
張秩明在心中忍不住罵道,本來自己現(xiàn)在應該已經踩到歐洲的土地,可是……現(xiàn)在自己卻只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吃灰。張秩明一直都是以為自己被調到這里是作為訓練士官到這里訓練部隊,可***自己就像是一個可恥的逃兵一樣,從前線躲在這個安全的之地。
這一切都讓張秩明感覺到只有前所未有的羞恥,甚至于無法面對那些在訓練場的那些戰(zhàn)士和自己身邊的戰(zhàn)友,每每想到自己像是可恥的逃兵一樣從前線被調回到后方,無盡的羞恥就像是毒藥一樣在張秩明的心中漫延著。
“老六,你個……”
盡管不太清楚自己突然被調到后方部隊的原因,但是張秩明或多或少的可以猜測出自己和老七被從前線調至后方,恐怕和老六在上烏金斯克陣亡不無關系,誰能想到張家六少爺是檳城子弟中為國盡忠第一人。
“……當danyao耗盡時,做為先頭部隊的他們,原本可以選擇等待,但是他和他的三名袍澤兄弟卻像四把尖刀一樣,義無反顧的揮著刺刀、工兵鏟沖向了數百人的敵陣,正當他與敵兵扭打在一起,并將刺刀刺入敵人的脖頸時,冷不防被背后增援的另一敵兵猛捅一刺刀而犧牲的。然而,刺他的敵兵也沒逃脫性命,他刺刀甩在一旁,也死在他的身邊,形成了3具尸體疊壓的形態(tài)。那種拼盡全力肉搏置敵于死地的姿態(tài)實令人敬佩,令我等汗顏。曾經檳城街頭的那個張家六少爺中士張秩勛用自己的生命實踐了出征之日時所許下的誓言——余謹以至誠,服從軍事紀律,血戰(zhàn)絕不后退!擁護民族利益,遵守上峰命令,三角尺劂職,奮斗到底,始終不渝!”
想到在大哥的信中提到在老六為國盡忠的消息傳到南洋后,南洋各個華報長篇累牘的報道。張秩明感覺眼角有些濕潤,盡管過去和老六并不親近,甚至于兩人之間可以用矛盾重重來形容,但是想到老六張秩明心中仍然不是個滋味,兄弟之間的情份,過去在檳城時張秩明對此并沒有任何理解,情份不及家產重要,但是現(xiàn)在……
老六的犧牲為張家贏得了榮譽,誰也想不到檳城的張家的六少在投軍后會有如此之轉變,當老六的遺體被運回檳城后,整個檳城數萬華人為其送行,沒有人再記得過去的檳城少張秩勛的惡行,所有人只記住了他在上烏金斯克奮勇殺敵而不退的英勇。
“老六??!老六!你可我和老七坑苦了!”
看著不遠處的那個四方土堆張秩明喃喃自語道,如果老六沒犧牲,自己不會被調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自己甚至于僅僅只得到的一枚紀念勛章,然后就被永遠失去了奪取軍功的機會。
“你個大煙鬼!”
父親的怒罵聲似乎仍然在張秩明的耳邊響起,在所有人的眼中檳城的張家五少是個屁用沒有的大煙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