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望著城內(nèi)升騰起的灰白色的煙霧,李既如猛的意識到了什么,扔下手中的望遠鏡沖著身邊的風雨天就是一拳,指揮的參謀見兩位主官打了起來,連忙沖上去將拉住暴走的參謀長。
“風雨天!你個屠夫!我要殺了你!”
李既如怒視著從地上站起來的風雨天,大聲的怒吼著。城內(nèi)升起的灰白色的煙霧讓李既如意識到風雨天沒有聽從自己的建議,他還有下達了發(fā)射特種彈口頭命令。想像著西寧城內(nèi)的慘狀,李既如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沒有什么能比得上我的兵!”
擦了一下嘴邊的血風雨天面色凄愴的說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兵!是為了給他們報仇!
“你個屠夫!你是個屠夫!”
被參謀們緊緊抱著的李既如幾乎是帶著哭腔著的吼叫著,不斷的償試著用腿去踢面前的這個屠夫。
“我不是屠夫!屠夫是城里的那些zazhong!”
“但愿……哎!!”
感受著掠過面面頰的風,徐籍話未說完就嘆了口氣,但是臉上卻露出的一些慘淡的笑容。自己這一次的所為違反了軍令,違反軍令的代價是什么徐籍自然明白,軍事法庭的審判,自己在軍隊中取得的一切都將被剝奪,甚至于自己的家庭也會因此蒙受恥辱。
“至少我救了很多人!”
想到自己在不久之后可能就會失去一切,徐籍面帶著有慘淡的笑容在心中自語道,徐籍的耳邊似乎又響起的當初在課堂上教官的敦敦教誨。
“毒氣是一種極度殘忍、而不人道的武器,但是只要這個世界還有戰(zhàn)爭,軍事家們就絕對不會對毒氣置之不理。毒氣是一種sharen的更高形式。作為軍官的我們抵御個侮、爭取勝利、減輕傷亡是我們的職責,但是無論在任何時候,毒氣絕不能應(yīng)用在自己同胞的身上。毒氣只能用于抵御外侮!希望你們在未來勞記這一點!”
“為什么!我們都是一家兄弟!你為什么要出賣自家的兄弟去討好那些外人!馬老四!你個的小人!出賣自家兄弟的小人!”
被五大綁的麻廷瓤趴在地上,想站起來但因為膝蓋被打碎,只能躺在地上掙動著。幾次嘗試都失后的麻廷瓤怒視著眼前的麻福祥大聲吼問道,趴在麻福祥這個小人的腳下,讓麻廷瓤心中滿是不甘,麻廷瓤沒有想到自己和西軍的兄弟們竟然會成為麻福祥晉身西北之資。
自從部隊打散之后,為了逃出西北軍的追擊,麻廷瓤被迫采用殺馬求生,以刺傷馬臀為代價以操著戰(zhàn)馬逃出的那個屠場,在一百多名護兵的拼命護送下,越過賀蘭山,結(jié)果在定遠營被麻福祥的“寧夏新軍”攔了下來,除了自己之外,他們沒留一個活口,都是拖在馬上活活拖死。
“三少君,你在我寧夏行此等暴行之時,就應(yīng)該知道,早晚會落到今天這種下場,即便是真主也不會認同你的這種暴行,你的暴行現(xiàn)在已經(jīng)惹的天怒人怨,老四我也只能大義滅親了!我麻老四自出任寧夏鎮(zhèn)總兵以來,雖然不敢說有造福鄉(xiāng)櫬之功,然卻有有護衛(wèi)鄉(xiāng)櫬之責。我已經(jīng)知會三道河邊防軍部隊,今日即將你移交西北接受軍法嚴罰!”
麻廷瓤的指責并沒讓麻福祥感覺有任何不妥,反而用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教訓(xùn)著趴在地上的麻廷瓤,他的膝蓋正如自己交待一般被敲碎,而且從定遠營到這的一路上看來也沒少補折磨,這一切正是麻福祥所要的。
因為寧夏與西北直接比鄰,對于西北軍的麻福祥有著最為直觀的認識和了解,也正因為如此麻福祥才會拒絕當初麻廷瓤邀兵出擊西北的提議,但是出于宗族的原因麻福祥盡管沒有出兵,但仍選擇了沉默。自從麻廷瓤率領(lǐng)的西軍六千精銳馬隊被西北軍的裝甲車隊重創(chuàng)并潰用之后,麻福祥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用麻廷瓤和西軍潰兵腦袋去換取西北軍的諒解。
“麻老四!你個卑鄙小人!你以為交了我就能買好西北軍嗎?你麻老四打錯主意了!我在天門上等著的你這個小人!真主會懲罰你!”
見對方要把自己移交給西北軍,麻廷瓤怒瞪著雙眼大聲叫罵著,落后到西北軍的手里他們會怎么折磨自己?軍事法庭?他們會給自己嗎?
“哼……”
麻福祥輕哼一聲,使了一個眼色給麻廷瓤身旁的護兵。
得到眼色的護兵隨即擰著麻廷瓤的腦袋,另一個護兵用槍托狠狠沖著麻廷瓤的嘴巴砸了數(shù)下,直到將其滿嘴牙砸掉后才住手。
看著滿面血污的麻廷瓤躺在地上口齒不清的“嘸、嘸”叫嚷著,麻福祥周圍的軍官連忙側(cè)臉看向他處,寧夏新軍的前身“昭武軍”出自西軍,在幾年前他們還和麻廷瓤看似親密無間,而現(xiàn)在……
“大有都知道,我們祖上先人歷來都是靠攏zhengfu,自打從投了左帥之后,咱們這一支可從不做叛亂謀逆之舉。此次西軍倒行逆師已引得天怒人怨,我等身為寧夏鎮(zhèn)護兵,自有守衛(wèi)鄉(xiāng)梓之責!絕不能因私情而廢公義!以省得來自西北大軍或中央大軍的進軍甘省平叛時,我等身死族滅!”
見身邊的的軍官臉上大都露出凄涼之色,麻福祥再次開口解釋到,或許前半句帶著估名釣譽之嫌,但是后面半句卻是大實話,之所以這做坐的目的,就是為了保住自己身后的家族,還有來之不易的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