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內的聲音一落,早已經陷入狂熱之中的青年們和市民們,就立即齊聲呼喊著。
“到京城去!到京城進軍!”
已經完全陷入癡狂之中的呂仁大聲的嘶吼道,甚至于自作主張為廣場上的青年起了一名字。
“我的領袖!你的青年近衛(wèi)軍將在京城迎接您的檢閱!前進!青年……近衛(wèi)軍們!用你們手中的劍去斬斷束縛著中國人民的囚索,我們請千百萬無數為國盡忠的英靈為我們作證,支持我們的行動!青年近衛(wèi)軍!要不愧于做一個新時代的中國年青!鼓起你們的精神和勇氣!我們一定會贏得勝利!我們一定能勝利!前進!青年近衛(wèi)軍!目標!京城!”
“前進!青年近衛(wèi)軍!目標!京城!”
聽著廣場上人們的吼聲司馬只覺得一陣目眩,這一切超出了計劃的范圍,呂仁!他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為自己先前竟然會因為激動的無法自制而惱怒的司馬,幾乎是咬牙切齒在心中想著那個人,是他一手造成了現在的這一切!
此時同時,數十名攝影師用數十倍電影機從數十個角落記錄著廣場上的一切,在呂仁的授意下,張默甚至把拍攝《紅何谷》那部巨片的十余名攝影師都找了過來,甚至安排格里菲斯作為導演!當然這一切甚至不需要導演!
在司馬內心懊惱的同時,似乎是得到進軍令的學生軍!不!應該說是青年近衛(wèi)軍們,在各方隊的隊長的命令下開始行動了,從左到右,最先踏著整齊的步伐離開廣場的是三校學生軍的軍樂隊,他們擊打著軍樂鼓、踩著鼓點在實業(yè)大道邊人行道上列隊,同時奏響了《勝利進行曲》。
在雄壯進行曲的響起同時,西北大學學生軍第一團的方隊踏著整齊的步伐走出廣場,軍靴踩踏在實業(yè)大道上發(fā)出的悶響,不斷的敲擊著司馬的心臟和意識,學生們肩頭的刺刀在陽光的照耀下發(fā)出的光芒在實業(yè)大道上閃爍著,幾乎耀的司馬睜不開眼睛。
在走在方隊前方的是護旗隊,護旗學兵們手舉著五色國旗、鐵血旗、校旗跨著標準的正式仰望著公署臺階上的領袖,眼中滿是興奮之色,這是西大的學生軍第一次在實業(yè)大道上接受他的檢閱,不!現在已經沒有了西大學生軍,是青年近衛(wèi)軍,他們剛剛得到的稱號。
“向左看!”
當第一團的方隊通過邊防公署前時,隨著走在方隊旁的隊長吼出口令。兩千名學生面朝著邊防公署臺階上的領袖,幾乎在同時時間吼出他們先前列隊時發(fā)出的誓言。
“我的領袖!你的青年近衛(wèi)軍將在京城迎接您的檢閱!”
隨著一隊隊的方隊從邊防公署前走過,那沉重的軍靴聲不斷的回蕩在實業(yè)大道的上空,在實業(yè)大道的路邊已經擠滿了圍觀的市民,在實業(yè)大道兩側的大樓的窗戶全部打開了,國旗、鐵血旗紛紛從窗戶中伸了出來。
“青年近衛(wèi)軍萬歲!”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吼了出來,接著如雷鳴般的歡呼聲在實業(yè)大道上響徹著,青年近衛(wèi)軍將要進軍京城!這是多少西北人的夢想,進軍京城意味著什么,每一個人都清楚,他們曾經無數次想象過這個日子,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進軍京城的軍隊不是邊防軍的任何一支精銳,而是一支西北最大的三所學校的學生組成的“青年近衛(wèi)軍”!
憤怒!
“呂中仁!告訴我!你想做什么?”
辦公室響起的聲音給不寒而栗的感覺,如果目光可以sharen,看到此時的司馬的人都會相信呂仁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回,如果公司的老人看到司馬眼中不時閃出的眼神,一定會為呂仁捏把汗。
一直以來司馬給外界的形象都是寬厚、律已、仁愛之人,但是熟知司馬的人都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表象而已,在公司時代,當發(fā)現工廠中有工人吸大煙之后,司馬就毫不猶豫的下令處決吸大煙的保安隊員以及孔家莊的煙販,再后來察哈爾以及西北各省禁煙,前后不知道有多少顆腦袋掉地。
先生的質問并沒有讓呂仁感到恐懼,呂仁可以感覺出先生眼中隱隱可現的殺意。
“先生,是您創(chuàng)造了西北的現代政治宣傳藝術!宣傳在西北是一門政治學!一個偉大的藝術!您曾告訴過張主席,宣傳的力量在于它深深的扎根于人民!來源于人民!它必須要經常追溯自己的來源和力量。用buqiang和飛機大炮去奪取政權或許是種不錯的方式,自古以來無論是我們或是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都是這么做。但是還有一種更好的方式!就是贏得民心!您也一直這么告訴我們!而西北現在已經贏得了民心!全中國在看著西北!青年近衛(wèi)軍就是民心的一部分,他們不是軍隊!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中國精英中的一份子!近三分之一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大學生!”
“你還知道他們是大學生!你還記得他們的身份!這些學生是中國的未來!你知道嗎?西北軍是干什么的!是打仗的!學生是干什么的!是學習!你是把中國未來的希望推上戰(zhàn)場!”
司馬一拍桌子大聲斥責道,無論任何借口都不能打消此時司馬心中的憤怒,即便是對俄作戰(zhàn)時,自己仍然用軍隊委培生的方式,把那些從關內來參軍的數百名大學生重新推回了課堂,讓他們去學習,而現在他呂中仁竟然把自己視若珍寶的學生推上了戰(zhàn)場!
“先生!不會有戰(zhàn)爭!學生們絕不會上戰(zhàn)場!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大勢!今天西北廣場上發(fā)生的一切都已經通過西北廣播電臺發(fā)到了全國,一定不僅僅只會有西北三校的學生進軍京城,到時不僅僅是西北的學生,還會有全國各地的學生!我們是用民心去奪權!而不是純粹的武力!南方的督軍們一定會響應,他們的通電支持甚至會比幾個師更有用,我們要的是民心!要的是以勢逼人!這個世界上的任何進程總是由一小群人帶動的,五萬學生的意義不在于的他們是否會戰(zhàn)斗、是否會犧牲,而在于將帶動整個中國,從思想上和精神上!中國需要的是熱血!而不僅僅是槍炮!對于京城!我們是借勢逼人!”
呂仁直視著怒氣沖天的先生同樣激動的說道,如果說這一生有什么值得自豪的話,在呂仁看來就是這個時候,自己的計劃一但實現,這一次大進軍和自己將永載史冊,兵不血刃的奪取一國之都,并奪取了中央政權!
“而且這次舉世矚目大進軍,將會掩蓋住邊防軍在河南、四川、陜西以及其它任何一個省份的軍事行動,當全中國回過來的神的時候,我們至少已經統(tǒng)一大半個中國!先生!請你……即便是學生有所傷亡也是可以接受的!而你將會成為我們的領導者,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呂仁用有些激動的聲音勸著司馬,看著司馬的眼睛也帶著一絲神采飛揚之色。
“你混帳!你是拿學生去冒險!如果死一個學生!小爺我斃了你!”
被激的上了隱藏于心中的那三分土性的司馬的大聲斥道,拿中國的未來冒險竟然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