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面前男人說出自己名字時王志遠立刻站起身,很恭敬的向他鞠躬稱贊。
“早聽聞家父說過京城有位針灸神醫(yī)竇莫傳人,今日百聞不如一見,竇郎中確實醫(yī)術高超?!?/p>
竇郎中聽完爽朗大笑幾聲:“既都是針灸傳人我們也就沒必要這么客氣了,你們王家祖先王維一可是響當當銅人針灸創(chuàng)造者,怪不得你能夠年紀輕輕就熟練掌握針灸行針之術,未來不可估量?!?/p>
兩人相互恭維幾句后竇郎中很好奇二柱為什么突然會患下痢,這種疾病雖說平日常見,但很少能見到如此嚴重的下痢,這明顯不是簡單吃錯東西,更像是中毒反應。
王志遠無奈的道出實情。
竇郎中聽完很是生氣的將酒杯拍在桌子上:“那算什么他媽的祖?zhèn)魉幫瑁锩娑际且恍耐獾氐蛢r收購的沒人要中藥殘渣和一些下瀉類東西參雜合制而成,因為吃這個藥丸身體不舒服的很多。”嘴里忍不住發(fā)出咒罵。
“既然這樣為什么他還能如此火爆?”
“小子你剛來京城不久很多事情我還無法一一向你解釋,總之聽我一句勸,當你認為不應該出現或者發(fā)生事情依然在發(fā)生時就不要去管了,也不要多事?!备]郎中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向他做出回應。
這些話跟段王爺之前提醒的好像。
“來來來,喝酒,喝酒,不提這些糟心事情。”
“我敬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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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竇郎中臉上泛起紅潤,反觀王志遠一個從未喝過這么多酒的人,現在頭都在晃動,如果不是手腕支撐著下巴早已趴在桌下。
“小子你來京城是為了參加過兩天的比賽吧?”竇郎中把頭搭在他肩膀上問道。
王志遠努力的睜著眼睛:“竇郎中有所不知本來我可以參加,結果就因為孫德祥一句話取消了我的參加資格,哎,自古有權人上人,無權只能低頭混?!蹦樕蠈憹M了無奈。
竇郎中一聽這個名字就忍不住想笑,如果不是家庭背景夠強他開藥館估計都沒有人去,別看他是當御醫(yī),真正下方的人另有其他。
不過這些話竇郎中并沒有說給王志遠聽。
兩人又連續(xù)喝了兩杯,這下王志遠徹底扛不住了,撲通,身體一歪從椅子上摔下去。
第二天醒來時頭部依然還有疼痛感,看了一眼四周陌生環(huán)境,突然想到二柱,他急忙抓著床邊豎欄坐直身體,稍微緩和片刻后穿衣服下床走出房間。
推開門看了一眼太陽位置才發(fā)現自己這一覺已經睡了五個多時辰。
“王朗中你醒啦,趕快過來吃點東西吧。”夫人從另外一側房間走出來對他招呼,“我們家老爺就是愛喝酒,碰到知己就會控制不住多喝幾杯,你多理解?!?/p>
“昨日我實在不勝酒力,讓夫人見笑了?!蓖踔具h內心期盼自己昨天喝多后被干什么笑話,“夫人我的朋友?”
“他已經醒過來了,目前在這邊房間休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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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夫人。”
王志遠順著她手指方向走過去,先敲了兩下房門,得到二柱回應后推開進去。
兩人一見面,二柱就把他埋怨一通:“都說了不要弄那些藥丸你不聽?!?/p>
王志遠挑下眉毛,心想,我買藥丸只是研究研究,但我可從來沒說讓你吃,反而是你想都不想就一口氣吃下三顆,你這阻攔我的成本有點太高。
二柱埋怨過后又表示感謝,他今天醒來后就從竇郎中的徒弟嘴中了解到一切,如果沒有王志遠現在他估計已經躺在墳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