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紅色警報還在腦海里瘋狂尖叫,林辰的神經瞬間繃到了極致。
下一秒,“嘩啦”一聲巨響,旁邊的雪堆猛地炸開!一頭渾身黑毛、獠牙外翻的大野豬,像一輛失控的坦克橫著沖了出來!它的眼睛紅得嚇人,嘴里噴著白氣,目標赫然就是站在篝火邊、毫無防備的蘇晚婷!
“??!”蘇晚婷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往后退,腳下一滑重重摔在雪地里,冰冷的雪瞬間灌進衣領。野豬已經沖到她面前,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閃著寒光的獠牙眼看就要刺穿她的胸膛!
千鈞一發(fā)之際,林辰動了!他腳下猛地一蹬地,整個人像箭一樣射出去。初級狩獵技巧瞬間拉滿,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側身堪堪躲過野豬的沖撞,同時反手抽出腰間的柴刀。
“噗嗤!”一聲悶響,鋒利的柴刀精準無比地刺進了野豬粗壯的頸動脈。滾燙的豬血噴濺而出,染紅了滿地白雪。野豬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嚎,龐大的身軀往前沖了幾步,重重摔在雪地里,四條腿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蘇晚婷躺在雪地里,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她呆呆地看著地上還在冒血的野豬,又看了看拎著滴血柴刀的林辰,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從來沒想過,那個平時文質彬彬、連殺雞都不敢的林知青,居然能一刀殺死這么兇的大野豬!
“晚婷!你沒事吧?”林辰扔掉柴刀,幾步沖過去把她扶起來,上下打量著,語氣里滿是后怕,“有沒有傷到哪里?”
蘇晚婷這才反應過來,撲進他懷里,身子還在微微發(fā)抖:“我……我沒事,嚇死我了……林辰,你太厲害了……”
“別怕,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绷殖骄o緊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他看著地上的野豬,眼里閃過一絲冷光。這頭野豬少說兩百多斤,肥得流油,足夠他們吃好幾天了。
林辰手腳麻利地處理野豬,剝皮開膛一氣呵成。他挑出最嫩的里脊肉和肥美的后腿肉,用粗樹枝串起來架在篝火上,剩下的肉則找了個背陰的雪坑埋好,凍起來能存半個月。
很快,篝火上的野豬肉就開始滋滋冒油。金黃的油脂順著肉往下滴,落在火里發(fā)出“噼啪”的脆響。濃郁的肉香混合著松枝的清香,越飄越遠,彌漫了整個山谷。
蘇晚婷坐在篝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烤得焦香的肉,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她已經快半年沒沾過葷腥了,上次吃肉還是過年時,鄉(xiāng)親們湊了半斤肥肉丁給他們。
林辰笑著撕下一塊最嫩的里脊肉,吹涼了遞到她嘴邊:“嘗嘗,剛熟?!?/p>
蘇晚婷小心翼翼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的肉汁在嘴里爆開,鮮美的味道讓她瞬間紅了眼眶。她長這么大,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好吃嗎?”林辰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里也暖暖的。
“好吃!太好吃了!”蘇晚婷用力點頭,嘴里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
而此時,幾里地外的黑風口林場,卻是一片死氣沉沉。
破舊的工棚里,十幾個工人圍著一口豁了口的鐵鍋,鍋里煮著黑乎乎的榆樹皮和草根,散發(fā)著一股刺鼻的苦澀味。每個人都瘦得顴骨突出,臉色蠟黃,眼睛里沒有一點神采。
老周頭用木勺攪了攪鍋里的爛樹皮,嘆了口氣:“就這點了,大家分著吃吧?!?/p>
沒人說話,所有人默默拿起破碗,盛了一碗黑乎乎的湯,皺著眉頭往下咽。那東西又苦又澀,刮得嗓子生疼,咽下去胃里還燒得慌,可不吃就得餓死。
就在這時,一陣若有若無的香味,順著寒風飄進了工棚。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餓出了幻覺,誰也沒在意??赡窍阄对絹碓綕猓絹碓角逦侨庀?!是烤豬肉的香味!
“你們……你們聞到了嗎?”一個年輕工人猛地抬頭,鼻子使勁嗅著,眼睛里閃過不敢相信的光。
“聞到了!真的是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