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聽見他這話,笑道:“這么大的口子,上藥的時候不是會很疼?”
然而那人卻說道:“神醫(yī)娘子,我可是聽說你給包的傷口一點都不疼的?!?/p>
“那是打了麻藥,自然是感覺不到疼的,但是你這傷口不嚴重,簡單處理一下就可以了,不用打麻藥的。”顧婉解釋道,并不是所有的傷都需要打麻藥的,有的小傷,打了麻煩,反而不太好了。
那人聞言,又道:“那行,神醫(yī)娘子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之后,顧婉又讓莫佟去拿了藥和繃帶,她把傷口給清理了之后,又重新給上了藥,纏了繃帶。
“好了,這只手不可做活兒,也不能沾了水?!?/p>
“好嘞,我記住了。”那人說道,之后給了診金,便離開了。
他就說吧,相信這小娘子準沒錯,剛剛她沒有給打那個啥麻藥,但是她包扎的時候,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不像剛才在同方堂時,簡直要疼死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同方堂里,卻因為他起了不小的風波。
“又是春回堂,狗屁神醫(yī)!”一男子口中罵道,將手中拿著的藥瓶狠狠地摔在地上。藥瓶落地而碎,淡黃色的粉末流了一地。
旁邊的小伙計見了,都不敢上前。
這人便是同方堂的掌柜董順,他自己就是個大夫,因此開了這個小小的醫(yī)館,生意雖然說不上很好,但是多少還能有些盈余。但是自從有了春回堂之后,來他這里拿藥瞧病的人是越來越少了。起初他也可以理解,畢竟他這小醫(yī)館,來的人本就少,人家春回堂雖然才成立,但是人家大啊,人家財大氣粗啊,難怪人們都愿意去那里。
但是漸漸的,他發(fā)現(xiàn),那春回堂的影響,竟然無所不在,尤其是自從春回堂出了個什么神醫(yī)之后,不但來他這里的人更少了,就算有人來了,也總是說些春回堂如何如何好,他這里如何如何不好的話。長此以往的,他再是忍不住了,今兒一大早的,有人來瞧傷口,竟然嫌他上藥疼,還說什么人家春回堂那邊就不疼。他就不信了,這么大的一個口子,還能有上藥不疼的?還真以為是神仙給吹口仙氣就好了的嗎?
董順實在是氣的不得了,直接說道:“那你去春回堂啊?!?/p>
誰料那人直接起身走了,還說了一句:“去就去!”但是可氣的是,他還沒給藥錢。
據(jù)他所知,自從春回堂成立了之后,城中的同行,全都是怨聲載道,沒有一家歡喜的,只怕,都受夠那春回堂的氣了吧。說不定,都在等著一個時機,讓那春回堂徹底倒了。
“糊涂!”他大聲喊道。
那叫糊涂的小伙計忙跑了過來,湊上去道:“掌柜的什么事?”
“你現(xiàn)在就去查,看那狗屁神醫(yī)到底是個什么來歷!”董順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說道。
糊涂聞言回道:“是,掌柜的,我這就去查?!?/p>
說罷,一溜煙跑開了。
“他娘的,我還就不信了,弄不倒你!”董順氣呼呼地罵道。
此時,春回堂里,顧婉送走病人之后,才一轉(zhuǎn)身,便見寧卿進來了。
來的正好,她正好有事想要找他。
等到寧卿進了房間之后,她也跟了過去。
推開門,見里面只有他和徐清兩個人,徐清見她來了,向她一笑,便出去了。
寧卿只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xù)低頭看手中的東西。